不,不是一次,是很多次。
冬日氣候乾燥,池裡水汽氤氳的很是舒服,葉青雲閉著眼睛感受毛孔打開的感覺,旁邊的人卻推了他一下:「要不要上去?」
才剛下來這一會兒!
他睜眼一看,蕭鴻正雙目灼灼地盯著他,眼裡的渴求意味不言自明。
拜託!你是來養傷又不是來度蜜月的,別腦子裡整天裝著那點事兒成麼?
他還想再泡一會兒,但殿下的身體最重要。
葉青雲的手淌過暖流摸上了他的膝蓋,輕撫著那條疤痕,聲音比池水還要溫柔:「難受了麼?難受就上去,我讓祝府醫來幫你看看。」
「不、不難受。」蕭鴻有些心虛,捉住他的手,「這裡不難受,別的地方難受。」
他引著那隻柔滑無比的手往上遊走,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他們是正經夫妻,這沒什麼好丟人的,望梅又止不了渴,臉皮厚才能吃飽飯。
葉青雲心裡要笑瘋了,這人比他還大上幾歲,剛成親那段時間表現得勇猛無畏,霸氣外露,現在倒是小心翼翼,像個探頭探腦的毛頭小子。
可能是分開久了,外界的這些紛紛擾擾又太雜亂,讓他有種不安全感。
那隻軟軟的手還沒到達終點,像魚兒一樣從他手心溜走了。
蕭鴻呼吸一窒,一顆心眼看就要往谷底跌去,旁邊的人卻偎了過來,扶著他的肩膀,暖暖滑滑的身子直接跨/坐在他前面,虛虛的坐著,也沒敢太用力,眨了兩下濕漉漉的眼睫,輕聲問道:「這樣腿疼麼?」
他搖了搖頭,這樣只有一個地方會疼,漲得發疼。
葉青雲抵著他的額頭,吐出的話帶著水汽,卻如仙樂一般動聽,「你不僅是王爺,也是我的夫君,想要的話不必如此試探,直接來就行,只要你不難受,只要我受的住。」
蕭鴻一顆心漲得滿滿的,這是枕邊人對他的縱容,也是把全部身心交予他的承諾,至此,他們已然成為一體,密不可分。
他點了點頭,上前攫住那微張著的水潤雙唇,像饞了許久的孩童終於得著了一塊蜜糖,拼命吸吮著。
與此同時,雙手握住身前的軟韌纖腰,用力往下一按,讓他實實在在坐了下去,嘴巴也沒放開,堵住了那聲抑制不住的驚呼。
滿池的熱氣蒸騰,水波搖晃,許久之後才徹底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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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府醫起下銀針,又用手按了按膝蓋正面和腿側,讓他試著站了一會兒,捻捻鬍子點頭道:「殿下恢復得還行,再行針灸十日,每天巳時開始,兩刻鐘為限,敷藥袋半月,下午為宜,每日半個時辰,年前應該就能正常行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