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们声如莺啭:
“并无,一切皆谨遵大人吩咐,悉心侍候,不敢有半点遗漏。”
二世祖:“……”
二世祖低咳,清了清喉咙。
他本因我的延时而来有些微的不满,此刻受人如此郑重的尊重与礼遇,却只剩下满心的感动了。
微微愧疚:“是本侯误会白大人了。”
“那么,”我微笑地看着他,做出手势,“不介意的话,侯爷,请上座?”
“……岂敢,岂敢。”
他自然不敢在我面前上座的。
纵然二世祖如斯,有他爹他哥在宦海里浮沉,世家的政治熏陶,也没少接受。
“在白某来陈州监察前,太师曾请白某至府上通宵夜谈。”
“哦,竟有这回事?”他提起了精神。
我看了他一眼:“说算起来,当年卑职参考时,在场的主考官,还是令尊大人。”
他唇角的笑容弧度愈发深了些,意味莫名:“如此,按照本朝习俗,白大人可算是家父的门生了。”
“是的了,”我应道,“当年令尊大人监考,卑职拔得头筹,自此涉入官场,平步青云。恩师之恩,岂能不报?”
安乐侯:“大人打算怎么报?”
答曰:“古有圣人训之,为君子,当滴水之恩,即涌泉相报。”
“今,”我看着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打算如那夜,令尊大人所嘱咐的一般回报。”
二世祖含笑:“我爹嘱咐什么了?”
“他说相信你,相信你是个好孩子,你不会做任何坏事,”让我千万不要伤害你。
二世祖的笑容渐渐消失。
☆、信任
他想把袁正要回去。
我同意了,下令重新把袁正扔回了牢狱。
安乐侯离开了。
据沿途监视的暗钉汇报说,那二世祖离开的一路上都是笑容可掬的。
武为我褪去厚重的官袍,我倚在纹饰精致的红木宽椅中,闭目养神。
美婢已纷纷落落地退下,只余几个侍卫戍守在外,至于书房以内,明着的,只武一人陪着。
他为我揉捏肩膀。
力道适中,非常非常舒服……
舒服到,我几乎已昏昏欲睡。
“陈州大牢的换血完成了几成了?”
“禀大人,七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