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家大概是顺心了。
自古外戚坐大都是皇家大忌,庞家已经有一个封疆大吏的长子,一个当朝贵妃的女儿了,若是第三个也成材,那还得了?
☆、平衡
阿昱死之前,曾叮嘱我,他死当日,千万不要让他爹知道消息。
然而我很抱歉,我做不到。
我必须得告诉庞太师,十万火急地通知我的恩师—庞太师来救,这样庞太师就会认为我已经尽力了。
省得他误会我和开封府是一伙的,未来在官场上连并我一道给穿小鞋。
那可是当朝太师哟……
我提笔着墨,慷慨激昂,言辞诚恳,成秘函。
然后八百里加急,发出。
接到秘函的庞太师几近疯魔地赶来了,带着皇家特赦的圣旨。
然而终究晚了一步。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泪纵横。
哟,还给圣旨,果然自古以来姓赵的做戏总是最足。
“包黑子!——”
“老夫今后,与你势不两立!——”
据说那天庞老太师嘶哑的吼声,连天空中乌压压的食腐秃鹫都吓飞了不少。
如果我会叮—的发出声音的话,那么我真的很想搞一下笑:
叮——
恭喜玩家皇室达成成就,“朝堂平衡”,完成!——
☆、尊重
从大局层面上来讲,这样对整个国家的安稳是好的。
然而,集体利益的最大化往往意味着对个体的残忍。
——虽然那无形的残忍之刀还没挥到我头上罢了。
然而……想想那情景,那是真疼啊。
我非刀俎。
我非鱼肉。
我亦非挥刀人。
挥刀人约摸原本是想拿我作刀俎的,但我稍微使了个小花招,使开封府代替我作了刀俎。
想想庞家那树大根深的势力……啧,我为开封府堪忧的未来流出了一滴又一滴晶莹的鳄鱼泪水。
解剖室。
“醒来啦?”
我向那两个被五花大绑的汉子微笑着打招呼,亲切友好,然后费力地把他们挨个搬上解剖台。
“这里是哪儿?”大汉之一,张龙问道。
“哦,这里是我府邸深处的其中一间地下室,我将此间改造成了解剖室。喜欢么?”
张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