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停了停,低垂下眸,把玩着手中的物什,锋利的金属光泽在他掌中微微,“纵然,武没有去现场,武此刻就在府中——”
“大人觉得,是武赶来救您得快,还是展某用这把小玩意割开大人的喉咙得快?”
“……”
我彻底老实了。
风水轮流转,噤若寒蝉的成了我。
展昭开始给同伴解捆绑。
稳重的张龙训孙子似的开始训赵虎:
“就看你适才那股毛躁劲儿,得亏包大人没让把真正的计划告诉你!告诉你,这段时日你准漏嘴!还踹我!还喊救命!还骂老子二愣子!你丫龟孙才真正的二愣子!……”
赵虎讪讪地挨训。
“什么真正的计划?”
“就是引白贤上当的计划啊!”
“包大人说了,白贤虽然与他同在朝为官,一白一黑两青天,共享民间之美誉。”
“然而这白贤与他却绝非同类。”
“聪明的人必然多疑,更勿论还是白贤这等狡猾的厮!”
“他不肯轻易与开封府联手,除掉阮红堂这颗毒瘤,便唯有使他认为是他设计了我们,他才肯出兵助我们一臂之力。”
“他不肯轻易露出真面目,便唯一使他认为是他掌控了局面,他才会露出真正的面目。”
露出的真面目,结果却是……想剖了他们。
“呸,果然不是好东西!”毛躁的赵虎又开始张牙舞爪,迅速又被稳重的张龙好一顿皮实地锤。
“戴着官帽艹狗——不干人事!”
我:“……”
我就缩在角落里讨好地讪讪笑。
“……文官袍上绣禽,武官袍上绣兽……嘻嘻,披上这身皮,咱们满朝文武,哪个不是衣冠禽兽。”
“……”
“……”
“……”
我猜,他们大概想给我来上一大嘴巴子。
那蓝衣武官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大概因为才初入官场不久的缘故,他的眸子还是很清澈的。
用我自制的解剖器械将我的下巴缓慢挑起,锋利的金属质感带出丝丝刺痛,我知道,我的皮肤流血了。
“来,回答我,在此之前,你可曾猎过活人用以解剖?”
“……”
“……未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