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反驳道,“即便你猎过的尽是些该死之人,你也动私刑了。”
我:“你现在又何尝不是在对我动私刑呢?”
当头一棒,他懵了许久,直接被自己的逻辑给驳倒了。
慢慢放下了器械。
我一抹脖子,全是血。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旁边张龙赵虎的情形没比展昭好到哪里去,瞠目结舌,根本已被我们绕来绕去的逻辑辩论绕晕。
“你可能是个恶人。”蓝衣武官看着我试探性后退的动作,不再阻拦,自语着,思索着,“也可能是个好人。”
“若我杀你,可能是除害,但也可能是冤杀。”
“若我使你活着离开这处地下室,可能是放了一个好人,但也可能就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我嘻嘻一笑,瞅着他:
“根据‘疑罪从无’的法律游戏规则,你只能选择放了我。”
展护卫:“……纵然你白大人很大可能就是恶。”
“是的了。”
他眸色里有不知名的光芒在微微闪动。
我看着他,心头没由来地微微一动,忽然几步向前,作友好之姿态向他们道:“来,一起走,咱们一起离开地下室。”
“……你这是在挑衅?”
“不,本官这是在邀请。”
我们一起出了地下室,地面以上,阳光灿烂,青草菁菁,百废待兴。
祛除一大恶瘤的陈州即将恢复往日的生机。
武方面已经与开封府包策方面共同收网回来了,人头攒动,我们共同站在一起,庆贺着,有说有笑,喜笑颜开着,人模狗样,日暖风清。
作者有话要说:赵家为挥刀者。庞家为鱼肉。开封府为刀俎。
白贤为赵家本来想要用,结果却没用成的刀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