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兆蘭抹了抹頭上不存在的虛汗,妹子實在是太過強勢了。
前堂的展昭聽聞丁家小姐能夠打贏雙俠也是萌生了一種交手的想法,可是,到底要怎麼提才能讓人以為自己不是要欺負人家姑娘呢?
還沒有等展昭想出辦法,丁月華就過來了。
只見丁月華穿著的不是大家閨秀家常衣物,而是一身墨色底銀白祥雲紋樣勁裝,雖是素麵朝天卻也是眉清目秀,頗有女俠氣質,唯有頭上還有些珍珠銀首飾。若不是那衣料上好,定會被認為是在守孝中。
丁月華先是見過自家伯母,見過二哥,再看展昭的時候,雖說在師門見多了帥氣小哥,也不由的暗嘆一聲南俠好相貌,不過官家封的御貓還真是……形象,尤其那雙貓眼。
丁大哥自覺做中間人互相介紹了,兩人也互相行禮見過。
丁月華看著展昭微笑著問道:「聽說南俠想看看湛盧?」
展昭眼睛往下瞄,畢竟盯著一個女子看是登徒子行為,而丁月華盯著自己看什麼的,展昭只能說自己這張臉已經是習慣了。只不過這姑娘的眼裡怎會有一股怒氣,恐怕此事也是自己孟浪了,看人家姑娘的佩劍什麼的,也是能引起誤會的。
展昭道:「聽聞湛盧與巨闕都是歐冶子所鑄,展某想一睹湛盧真容,若有冒犯姑娘之處,還望海涵。」
然後,丁兆蘭驚悚的看見自家妹子的嘴角又往上翹了幾分。
丁月華說道:「要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拿在手上看還是不如用起來看來的舒服。這樣,和在下比一場,若是南俠贏了,這劍南俠拿去看上幾日也是無妨的。」
展昭忙要解釋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卻被丁兆蕙打岔了。
丁兆蕙說道:「展兄莫怪,我這妹妹就這個脾氣,今日也請展兄幫我們挫挫小妹的銳氣。」
丁兆蘭也道:「很是很是,比武場已經準備好了,也請挪步吧。」
展昭無奈的說道:「那展某就得罪了。」
而丁月華卻是回了一句:「好說。」示意了一個「請」的手勢,就首先移步了。
丁家兩位大哥帶著展昭也走了過去,放心不下的丁母也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去,有眼力見的小廝在比武場邊早就準備好了一把太師椅。
丁母坐下,只見展昭丁月華已經站在比武場兩邊,有隨時開打的架勢。
丁母想了想自家院牆上的印子,忙對兩人說:「刀劍無眼,點到即止吧。」
同時丁家兄弟也想起來了那些自家妹子弄出來的劍氣印子,忙也勸兩人比武莫要傷了和氣。
丁兆蕙還喊了一句:「比些招式就行了,莫要動用真氣。」
展昭還以為丁兆蕙是怕自己傷了丁月華,忙答應了。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