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說道:「兄長,既然這展昭是來找我的,我就先帶走,若是有什麼誤會也好說說。」而後看向展昭,道:「是吧?展昭?」
白金堂眉頭微微皺起,囑咐白玉堂道:「不得無禮。」
展昭倒是沒什麼意見,看來亂子還沒有鬧出來,連被指名道姓的叫也沒什麼反應,心中只想先把白玉堂穩定下來再說。小道消息害人不淺啊。
白玉堂靜靜的拱手說道:「小弟告退。」便帶著展昭離去。
白家的庭院很大,用白家上任家主的話說,便是皇宮別苑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亭台樓閣且不說它,畢竟那雕樑畫棟不是一眼能看仔細的。展昭跟著白玉堂走,路過了些許兩人高的假山石,庭院一角還有著池塘。這年頭家中有池塘的人家不少,但是有那麼一片池塘的人家卻是不多,怕是等荷花開了便更加賞心悅目了。
白玉堂帶展昭走到屬於自己的西苑,就在院子中站住了。期間白玉堂也時不時的看展昭兩眼,畢竟江湖上的南俠客見過的好東西應該挺多的,但是如同這般的院子怕是沒什麼機會能進。白玉堂卻沒有再展昭臉上看到有關驚艷的神色,後一想這御貓的名號都有了,自然是連皇宮大內都進過的人,怎會看到此番景色就面露異色呢。
白玉堂先開口說道:「展昭,你在廳上說的是什麼意思?」
展昭見白玉堂停下,也停下腳步,回答道:「自是字面意思。」
見白玉堂又皺起眉頭,展昭從懷中拿出那份備份案卷遞給白玉堂,道:「白兄不妨先看看官府記載的烏盆一案再做定奪。」
白玉堂接過案卷,直接打開,卻發覺天色微晚,外頭光線不足。量他是習武之人可黑夜視物,但這案卷文書之類的東西還是要有燭火燈光為妙。
於是白玉堂轉身進了自己書房,點上蠟燭,細細查看。
展昭見白玉堂進了的房間放置了許多書籍,也知道那是他人書房不得隨意進入,於是便站在門外等候。
這一等便是一刻鐘。
雖說馬上就要進五月了,但晚間天氣還是有那麼一絲涼意。再加上展昭本來就是怕開封府有事所以趕回去的,到了之後沒怎麼休息就快馬加鞭的趕去陷空島再趕至白家港,一路上本來七八天的路程硬是被壓縮到了六天,要不是怕馬兒中途出問題怕是連晚上都要趕路了。這樣一來算起來幾乎半個月,展昭也沒怎麼好好的休息過。
展昭有點支撐不住,便抱劍輕靠在屋外牆上,屋內燈火微暖,屋外漫天繁星,曾幾何時好似也有這樣的畫面出現過,不過展昭記不清了。
一陣風吹來,廊上掛著的帘子隨風而動,本應該是春季的微風拂面,奈何白家大宅內就有湖水,帶著絲絲涼意的風拂去展昭的困意。展昭還未曾撇過頭去,眼前就多了一片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