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方被白金堂這一句多謝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卻又聽到白金堂說話了。
「你們這次都來了誰?」
盧方不自覺的就直接說了:「兄弟幾個和乾娘……」
白金堂點點頭,臉上還是那一派溫潤儒雅的樣子,招來一個小廝輕聲吩咐了什麼,便又看向盧方道:「子恭,你的客房還是老樣子,其它幾位的我也叫人下去安排了。晚上就先住著吧。」
盧方看著白金堂的樣子,感覺他和十多年前的白錦堂有些重合。那時候自己也是說了個謊,白錦堂也是就這樣不咸不淡的做了安排。結果到後來才知道,自己說謊的事,白錦堂一早就知道了。
呵,白家的這個家主,一直都是人精。
無論是現在的還是過去的,他盧方哪個都玩不過。
盧方笑道:「那是自然,咱們誰跟誰。」
——
在展昭白玉堂兩人打的正歡的時候,白金堂出現在了西苑,然後見上面兩人打的正熱鬧,便在下頭咳嗽了一聲。
可惜兩人正全身心的在打,哪裡會關注別的地方傳來一點咳嗽聲?
於是白金堂又咳嗽了一聲,那兩人還是沒反應。
白金堂無奈,朝上面大吼了一聲:「都給我下來!」
於是,兩位名動四方的大俠,就這樣被從房頂上叫了下來。
白金堂看著這兩人,一個是自家弟弟,一個是和弟弟年紀相當的官差,卻斗得跟個小孩子似的。仿佛真叫盧方說中了,是玉堂去挑釁展昭比武的。
但是白金堂作為一個大家長,一個成功的商人,還是金華這裡的地頭蛇,對這倆人也是極有處理辦法的。
只見白金堂對展昭說道:「大人遠道而來想必未曾歇息,今日白某便自作主張一回,請展大人在客房稍作休息。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而後卻對白玉堂說道:「玉堂,兄長有話對你說。」
展昭正想拒絕,卻發現天色已晚,便也就答應下了。
不過誰曾想到,白玉堂卻說道:「兄長,這展大人是來找小弟的,要安排客房也是小弟來安排。再說,展大人今次是來找小弟拿東西的,不如就住在這西苑,也好就近,監視。」
被「監視」二字一噎,展昭雖說面子上有些個過不去,但還是默認了白玉堂的說法。而白金堂看了白玉堂一眼,說道:「隨你。」
白金堂卻說道:「你幾個結義哥哥和乾娘過些時候就差不多到了,稍微整理一下再出來,看你披頭散髮的像個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