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堂看到屋頂上自己弟弟又和人展昭打了起來,臉色瞬間又不好了。倒是樊清荷趕緊拿了一件披風披到白金堂身上。
「大晚上的你出來吹風乾什麼?也不披一件衣服,著涼了怎麼辦?」
聽到此話,再感受到身上的披風,白金堂回頭看了樊清荷,說道:「還說我呢,你不是也沒有披上一件?」
說罷便打手一揮將人摟進自己懷裡,披風也蓋在了樊清荷身上。
樊清荷不算嬌小,但是和白金堂比起來就顯得小鳥依人了。白金堂右手抓住披風一邊,一搭在樊清荷的肩膀上,再往回一拉扯,樊清荷便到了白金堂懷裡,頭剛好可以靠在白金堂的胸膛。
白金堂看著打鬥離開的一籃一白的背影,說道:「玉堂這孩子,都多大了還這樣毛毛躁躁的,不安生。」
樊清荷在白金堂懷裡輕笑,說道:「夫君總是把小叔當做孩子看,忙裡忙外的,若不是知道真相,我都要吃醋了呢。」
白金堂被自家夫人噎了一下,轉向一邊乾咳了兩下。
白金堂心道:能不是個孩子麼?雖然這輩子兄弟倆只相差了十年,但是上輩子相差了十八年,玉堂這孩子,就是被他們夫妻倆當做自己孩子寵大的。
樊清荷聽到夫君咳嗽,忙抬頭問道:「怎麼了?莫不是夜風涼了受寒了?」
說罷還將手覆蓋到白金堂頭上感受自家夫君的體溫。
白金堂本來就挺尷尬的,見夫人如此動手,也沒有阻止,而是順手一抱,右臂本來就搭在夫人肩膀上,略微俯下身,左手從夫人膝蓋窩處穿過,便將人抱了起來。
樊清荷本來還在擔心自家夫君的身體,卻直接被自家夫君突然抱起,腳離地的感覺不是很美妙,樊清荷輕呼了一聲便本能的將雙手環住白金堂的脖子。
白金堂低頭看自家夫人的樣子,悶笑出聲。
這輩子的身體雖然挺多刀傷的,但也比上輩子的身子好了不少。至於白玉堂那臭小子,他總能自己解決的,如今還是懷裡的夫人比較重要啊。
一旁站著的丫鬟小廝見家主主母如此,便也貼心的關上門退下。夜了,是該休息了,除了熱水房。
東苑。
東苑被當做了客房收拾出來,今日住了四鼠和江寧婆婆。但是除了心大的老三徐慶,其他幾人均未曾睡著。
老大雖然擔心五弟會做傻事,但是老五今天回了西苑而白金堂在主院休息,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