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問:「白兄何出此言?」
白玉堂用力一拉左手,沒有將人拉下來,展昭在一開始白玉堂扯繩子的時候便有所防範,畢竟這白老鼠喜怒無常的本領今天短短半天可是領教過好幾回了。
白玉堂見沒將人拉下來,嘖了一聲,才解釋道:「頭在這邊,你睡裡面。」
展昭這時才看到,枕頭在一邊,如果白玉堂就這樣睡了,左手是在靠裡面的地方,展昭要是在外面靠著,那白玉堂的睡姿恐怕是趴著的,或者是側躺。
白玉堂見展昭還在猶豫,說道:「白爺不習慣側躺,聽清楚了嗎,展大人?」
展昭點頭謝過,坐到白玉堂邊上脫了鞋子往床上躺下。
白玉堂也將頭髮散開睡下,不一會兒,就感覺到邊上的人睡熟了。
白玉堂切了一聲:「死撐。」
傳說中的斧劈火燒
白玉堂的睡姿一直很穩,直挺挺的,晚上也很少翻身。
當早上醒來想起床的時候,左手抬不起來,才想起來展昭昨晚睡在了他邊上。
轉頭看去,展昭的睡姿好像也是和他一般受過訓練的,直挺挺,氣息也很綿長。墨色長髮披散在床上,映著男子清秀的五官。說真的,展昭其實更像一個大家公子哥而不是什麼大俠,更加不像一個武官。
哪有武官長的這麼好的。
展昭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歇息了,晚上還被白老鼠逗著練了會兒輕功拳腳,是以在白玉堂舒適的床上睡的很沉。但是再沉,身為江湖人的敏銳還是在的,展昭能感受到有人在看他,雖然沒有什麼惡意,但展昭還是微微睜開了雙眼。
展昭看到的是梨花木的床頂,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這是……哪兒?
展昭閉上雙眼捋了一下,昨天去白府找白玉堂,白玉堂說要歸還三寶,然後兩人上房揭瓦……哦不,是上屋頂耍了會輕功拳腳,被江寧婆婆捆了,回來之後便一起睡了……一起睡了!?
展昭突然睜大眼睛坐了起來,把邊上的白玉堂嚇了一跳。
白玉堂見展昭坐了起來,便也跟著坐起來,說了一聲:「早。」
展昭仿佛見鬼了一般轉過頭去,見到的就是白玉堂那張俊美的臉,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
展昭愣愣的回道:「早。」
二人起床洗漱時終究是被捆龍索妨礙了些許,展昭的右手一直被白玉堂占用,而白玉堂的左手也一直被展昭牽動。
洗臉刷牙自有僕人服侍,只要接過布巾自己擦擦就好。
這唯獨是束髮一項,白玉堂不喜歡他人觸碰,束髮時便自己動手,也還好白玉堂髮髻簡單,一半頭髮挽起摺疊一下,一根帶著祥雲金邊暗繡的髮帶固定便成。就算是這樣,展昭的右手也不得不被迫觸碰到了白玉堂的髮絲。
墨黑柔亮,手感與絲綢相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