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說道:「這是正常流程。」
白玉堂卻道:「那展大人是否還要將小的押解進京?」
押解,是指坐囚車,戴夾靠鎖鏈,穿囚服,被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送入京城。
展昭說道:「白兄說笑了。不過若是缺了點什麼,那少不得就要得罪了。」
幸好,沒出什麼岔子,三寶都在。
一行四人上汴梁,因為時間充裕,每個晚上都是住店,開的都是兩件上房。展白二人自是不必多說,有捆龍索在,只能在一處休息。盧金二人卻是得的兩床的上房,本來白金堂說自己一間便好,反是盧方說出門在外還是多個照應比較好,又以白金堂武力太低為由,著實說了好一會才讓白金堂同意。
如此走了五日,倒也是平靜,沒有不長眼的宵小來做什麼奇怪的事,倒是白玉堂有五日沒有好好沐浴過顯得有些不開心。
其實,白玉堂想了一下,最主要的難道不是先把繩子解開嗎?這樣子進了官府到底是太多不便。
其它的不說,若此事能夠保釋還好,就如哥哥以前說的,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算事。但如果真要受其它責罰,豈不是要這隻臭貓一直看著?
這日,風沙略大,這幾人進了一個名叫大風客棧的地方。
依舊是開了兩間上房,小二看了下這幾人,卻說道:「客官,這一房雙床的上房已經沒了,只有一間大床的上房和兩間單床的上房了。」
幾人便把這最後三間房包了,並讓人把晚餐送上樓。
展白二人自是住在東邊的大床房,而兩位大哥西住邊的單人房。
吃晚餐的時候四人沒有一起,而是展白二人一同,盧方去了白金堂那邊。
展白二人經過這麼五日的連體生活,已經有些習慣了。展昭也不想委屈自己的肚子,便一直用右手拿了筷子。
雖說兩人之間是繩索有著四拳的寬度,但是還不足以展昭十分方便的用餐,前幾天都是白玉堂在哥哥們的眼下遷就著展昭,但是今次沒有兩位哥哥在一邊,白玉堂開始為難起了展昭。
只見展昭要去夾肉的時候,白玉堂左手往裡一縮,身子稍微探了一下,夾了最遠的菜。這下展昭沒有夾到吃的,也以為白玉堂是不小心便也不在意。但是白玉堂這樣做了很多次,每當展昭要夾菜便用不經意的小動作牽扯左手,讓展昭無法進食,又是甚至先讓展昭夾到了菜卻就是不讓他吃進口。還在一邊說道:「這客棧做的菜味道還不錯。」
如此一來,饒是展昭溫和,也免不了有些薄怒。
又加上白玉堂這次直接將碗捧在了手裡左扭右轉的吃,展昭的手都被帶的伸直了過去,眼看白玉堂已經吃了半飽,而自己一口都沒吃上,無奈的說道:「白兄,你吃飯能不能文雅一些?」
前幾天吃的不是很文雅嗎?一看就是家教良好的大家公子類型,今兒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白玉堂仿佛沒有發現展昭的囧況,回答道:「前幾天被兄長看著實在是難受,如今放開了吃才算香。」
說罷又變本加厲的將身子轉了過去,氣的展昭將筷子放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