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見白玉堂一直關注著邊上,便也轉頭看去。
那個女子的聲音,展昭聽來有些熟悉,應該是最近聽到過的。
那邊正竊竊私語的兄弟二人看到那女子後卻是神色聚變,兩人放下了銅板就想拿著刀離開,卻被那女子攔住了去路。
只見那女子一個轉身,將劍匣重重的放在商道門口,劍匣落下的時候揚起了少許灰塵。清麗的聲音從那女子口中傳出:「想跑?」
那兄弟二人立馬站住,卻向後一轉想要從官道離開,卻看到另一邊有四人坐著,其中三人帶了武器。
這邊突發狀況,那邊幾人早已將手邊刀劍拿起,稍有不對便可出手。
反倒是茶棚的人,見怪不怪的去了四人處,給茶加水。還說道:「幾位客官,馬已經飲完了。」
話中竟然是將人驅逐離開的意思。
白玉堂和盧方二人在商道也走過很多回,也遇到過一些劫道的事情,不過那些都是在較為偏僻的地方,而現在這處戲——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去劫兩個布衣男子的?說書的都不敢這麼說好麼!
白金堂說道:「多謝。」便打算讓幾人一起離開。
但是白金堂實在是低估了自家這邊這幾個人的想要湊熱鬧的心情。
先是白玉堂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說道:「兄長莫急,也就小半日的路程了,今日定會到達。」
又對展昭說道:「你說是吧,展大人?」
展昭也點了下頭,說道:「此地也算是開封府管轄範圍,若是出什麼事情在下也好從中阻止一二。」
而盧方雖然沒說話,但是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白金堂無奈,他就一個商人,哪裡會理解這群仗劍行俠的江湖人的心思。
那兩兄弟見此情況,心知此次是決計逃不掉了,互相看了一眼,拔刀就要將茶館夥計拉過來做人質,卻被一粒石子打開了刀。
那石子自然是白玉堂投出的。
而那夥計卻完全沒有感謝白玉堂的意思,反倒是沉聲說道:「真是,不知死活。」
那女子卻說道:「這兩人我來接手便是,你忙自己的去吧。」
夥計口中答應著便退去,留下兩個在那女子面前兩腿發軟的漢子。
見那女子背起劍匣,一步一步向那漢子走去,那兩個漢子撲通一下子就跪下了,不住的磕頭,口中還稱:「仙子饒命仙子饒命。」
那女子卻說道:「饒命?本姑娘可沒有想過要殺了你們,只不過是讓你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罷了。」
其中一個漢子跪直了看向那女子,哆哆嗦嗦的說道:「不……不……仙子,您明知道那地方……」
女子朱唇親啟,說道:「是地獄。你們其它兄弟就在那裡等你們呢。」
說罷便將手伸到背後,準備出劍。
那裡展昭卻道:「姑娘且慢,敢問姑娘,這二人犯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