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無比自然。
公孫看了看自家護衛,再看看邊上的白衣少俠,突然說了一句:「兩位今日不如先沐浴一番,明日見聖也好博個眼緣。」
說罷便直接走了出去,還道:「想必小子們已經將熱水放置在展護衛的院子裡了。」
完全沒有給兩位插話的意思。
白玉堂還道了謝,展昭卻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如果接下來公孫先生沒有設坑,他展昭就跟著白玉堂姓!
傳說中的入宮面聖
這日並不是大朝會的朔望日,亦非旬休日,各階級官員進了長春殿點卯後各自前往偏殿進行一日的文書工作。
而包拯作為開封府尹權知開封府,除卻休沐日,幾乎每兩日都要上朝匯報一番。雖然說在這個皇城裡,從三品的官不算什麼大官,但好歹是掌管外東京城治安,皇帝家門口安全的官,又是皇帝親自任命的,實屬皇帝嫡系。
是皇帝心中少的可憐的純臣。
包拯進了垂拱殿,果不其然皇帝趙禎正在批閱奏摺,臉上遮不住的疲倦,怕又是一夜未眠。
包拯一拱手行禮:「臣包拯見過皇上。」
大宋不興跪拜禮,尤其是士大夫一流,見皇帝也只用行拱手禮。
趙禎見是包拯,繃著的臉略有放鬆:「包卿不必多禮。」
包拯抬頭看這個比自家展護衛也只大了兩歲的青年,眼中卻明顯有血絲。是累的。
包拯很想安慰勸解趙禎莫要熬夜多注意休息,說出口的卻是政務要事。
聽了半晌,趙禎微微點頭,道:「那事背後的人,朕大概知道,此時不宜動作。」
這時包拯才小心翼翼的將白玉堂投案一事稟告。
趙禎半晌沒有說話,整個垂拱殿寂靜的沒有一絲聲響,唯有偶爾一隻初夏蚊子飛過,也被趙禎身邊的秦侍衛一伸手捏死。
「擺駕皇儀殿,朕倒要看看這個白玉堂,是個什麼角色。」
疲憊的年輕君王臉上卻是露出了包拯看不懂的神色,一邊的秦遠秦侍衛將自己佩劍緊緊握住,垂下眼瞼,護送皇帝前往一旁的皇儀殿。
「是。」包拯心裡當時就是「嘎噠」一聲,皇儀殿。
那個聽起來就是不得了的宮殿,代表著皇家威儀震懾的宮殿,那個一般沒有宮人侍立的宮殿。
傳言中,能在那地方全身而退的人,一雙手便能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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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和白玉堂在皇宮外面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