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卻說:「只要你離得他遠遠的,便就是還了他。」
月光下,畫影劍氣一收,白玉堂提起上了屋頂,看著陷空島外搖曳著的蘆葦,一晃一晃。
「為什麼?」
白玉堂索性躺在了房頂上,看著那細細的月牙,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耳邊卻是傳來當日在展昭房間門口聽到的對話。
展昭說:「我答應了他兄長,要護他。」
公孫卻說:「以後,離他遠些吧。看他這次把你連累的,若不是官家還有些理智,你就沒命了。」
白玉堂當時已經抬起想敲門的手卻是放下了。
看著滿天星光,白玉堂還是不理解,好似在問星星,又好像在問自己:「為什麼呢?」
第二卷 鹽道亂
陷空島水域爭鬥
白玉堂回了陷空島沒幾天,幾乎天天都在雪影居窩著,練劍、讀書、研究機關。就連晚餐也是極少去盧家莊用。
這日,盧方等人飛了鴿子回來,說次日便能到達。只是這鴿子飛到了雪影居,而不是盧家莊。白玉堂定眼一看,得,是那隻特別黏自己的鴿子。
白玉堂想了下,還是自己跑去和大嫂說這個消息吧。
過了獨龍橋,走了幾里山路,還沒到盧家莊,便聽著外頭西邊方向有著不同於往昔的嘈雜聲。還有一枚煙火放上了天空。
白玉堂將內力分到耳朵上的脈絡,聽清了些許具體聲音。
是短兵交接的金戈聲。
是水上!
白玉堂立刻運起輕功,不過兩炷香的時間趕到碼頭,便看到有並非陷空島的船隻穿過遠去,而自家這裡已經有人將傷員送上岸邊,還有兩具正在蓋白布的屍體。
有一具屍體,是個滿臉兇相的漢子,臉上有一個十字刀疤。這人白玉堂認識,是陷空島上一個護衛船的頭頭,還是和有血緣關係的人。
白玉堂血緣上的表哥——胡烈。
胡烈是軍中因為腳傷退下來的,也是上過戰場打過馬匪見過血的鐵血漢子。
這個漢子雖然憨了些也沒有文化,大字不識幾個,但是重情重義,曾經白玉堂和家裡鬧了矛盾要出島全是找的他。也只有他會絮絮叨叨的對白玉堂說些有的沒的,還不止一次的開玩笑說要不要給他搶個媳婦兒回來。前段時間還和自己說,看上了對岸一家姓郭的姑娘,打算過些時間到了吉日便去提親的。
如今,當時還傻呵呵的笑著撓頭的憨漢子已經蓋上白布等待入土。
白玉堂蹲在胡烈的屍體邊上,狠狠的錘了一下地。隨手抓過一個護衛船的水手,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