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鹽行,是最大的鹽商。大宋雖然對鹽的管理沒有之前的大唐那麼嚴,也有些官鹽私鹽的區分。但到底官鹽的產出無法滿足整個大宋的需求,是以私鹽盛行。但是齊魯鹽行的鹽一直都是用的官鹽,不怕官府盤查,怎會要借道水域?
胡烈雖然腦子不是很靈活,但好歹當了幾年兵士,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大致是清楚的。這船鹽,可能不太對。
胡烈便道:「陷空島水域,莫要衝撞!」
意思便是不借,讓對方掉頭回去。
鹽行的人一聽,當即大怒,道:「船上的可是陷空島五鼠,都是同道中人,還請行個方便!」
胡烈也回嘴道:「陷空島五鼠雖以鼠為名,卻從不行鼠輩之事。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竟是暗裡罵對方是江湖鼠輩,也是鹽道上的碩鼠。
這下可不得了,鹽行的頭子下了令,定要硬闖這陷空島水域,還放話要燒了耗子窩,取笑這耗子窩怎的還沒被貓端了。
這罵的……
陷空島護衛船上的漢子都是血性的漢子,聽到這人如此辱罵那還得了,當即亮了兵器,發話要將這群人趕回去。
胡烈看自己這方的人已經被激起了血性,而對面的人也拿著大刀躍躍欲試,自是明白這一場便是不想做也要做了,再說,對面那些個人怎可如此辱罵他家表弟那個單純少年!
胡烈又罵道:「對面的小兔崽子,莫得在爺爺面前裝大人,也不看看自己毛兒長沒長全,爺爺在漠北殺馬匪的時候你們幾個怕是還在家裡玩泥巴呢吧!」
「一個個的瘦的跟個竹竿子樣,小時候怕也就是個『筍』樣!」
這話說的護衛船上的漢子都哈哈笑起來,手裡卻已經拿好了兵器。
在胡烈開口罵人之前,對面的船就已經過了界。
胡烈的度一直把握的很好,他雖然不是開戰前罵戰的兵,但到底聽了兩年,多多少少還是學了那麼幾句話。當年那個小軍師說的話也很有道理:「罵陣之前,雖然要搶先機,最好的還是對方理虧。」
嘿,擅闖陷空島水域,被陷空島罵了,還自己動起手來,最後給打回去。這個劇本實在是不錯。
但是胡烈沒有料到的是對方的實力。
兩船相近,短兵相接,竟是陷空島一方落了下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