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彰見白玉堂情緒還是不穩,雙手扶住白玉堂的雙臂,勸到:「血債血償?你要怎麼個血債血償?是滅了他們滿門還是怎的?五弟,你可別忘了,兩年前你血洗黑風寨之後,自己也差點連命都沒了。聽二哥的話,從長計議,不要衝動。」
白玉堂也想起了當年黑風寨的事,官匪勾結的事總是讓人感到憋屈,便深呼吸了幾下,將氣息平復下來,說道:「好,聽二哥的。」
第二日,盧方等人回了陷空島,還未曾將貨物入庫,便聽得這水域爭鬥的事。
到底是盧方穩重,和官府打交道比較多,一聽就大致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這種事他們平民百姓還是不要摻和比較好,但是看著自家五弟的樣子,怕是不摻和也不行了。不過有韓彰看著也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盧方便修書一封,道明此事,還提出派韓彰與白玉堂前去談判。又拉著蔣平去書房嘀咕分析了老半天,最後又寫了一封密信給東京的人。這才送韓彰白玉堂二人出島。
蔣平在船上叮囑白玉堂:「五弟,這次出去多聽二哥的話,莫要衝動,遇到事情多動動你那聰明腦子,就算要報仇也不要被抓到把柄……」
白玉堂聽的略無語,罷了罷手,說道:「是是是,四哥你就放心吧,這次我一定多聽二哥的話多動腦子,您就安心吧!」
韓彰看著自家兩個弟弟相處和諧,立在船頭微微笑著。
韓彰不喜多言,很多事只要默默的坐著就行。老四鬼點子多,有他和大哥出主意自然穩妥。
這一路,便行了大半個月,等幾人入了河中府,已是酷暑,饒是兩人功夫高,也不敢在午後趕路就怕中了暑氣。
「明日就能到達常平縣了,二哥,我們今天走快些,天黑前進城吧!」
「這麼急做什麼,難不成你打算大黑夜的去找人談判?」
「哪有,今晚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養足了精神,明兒個好好和他們談判!」
聽到此話,韓彰便知道,白玉堂那小潔癖估計又犯了,也哈哈的笑起來,說道:「好主意!」
白玉堂自然聽得出二哥那笑在笑個什麼,當即一鞭子催馬快點跑,瞬間將韓彰落在後頭。韓彰見此也不說什麼,也是加了一鞭子追趕白玉堂。
兩人兩匹白馬「噠噠噠」的行著,很快便超過了一輛小巧的馬車。只是白玉堂一見前面有分岔路便停了馬,調轉馬頭,跑到了馬車面前。
車夫見有人攔住嚇了一跳,不過見那攔住去路的人穿的還不錯,也安心了點。
若是穿成這樣的都來打劫,那這個世道真是亂來了。
白玉堂說道:「車夫,借問一下,那條路可以在天黑前趕到常平縣城內?」
「我是外地來的。」沒料到車夫不識路,白玉堂有點傻眼,但車夫又說道,「不過,車子裡的姑娘知道。」
白玉堂說了句「謝了」便將馬趕到馬車後頭,詢問:「姑娘,可否指點一下呢?」
馬車的布帘子被風吹的一動一動的,白玉堂只能看到裡面的女子身著白衣。那姑娘沒有說話,白玉堂又叫了一聲:「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