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改變不了白玉堂的計劃。明日談判,等著吧!
「駕。」
白玉堂趕著馬車走遠,打算好好去客棧休息一晚,自是沒有趕上後面所發生的事。
雲來客棧內,韓彰已經叫了飯菜等著白玉堂了。兩人邊吃邊聊。
白玉堂先問道:「車夫怎麼樣了?」
「傷的有點重,要好好養養。」韓彰夾了烤雞腿,吃到嘴裡,味道不錯,不過還是安安烤的好,「那個姑娘呢?」
白玉堂倒了一杯女兒紅,輕輕抿了一口,才回答道:「送到魯府了。」
韓彰聽到這話,一口咬到雞骨頭,忙吐出來,問道:「哪個魯府?」
白玉堂笑道:「還有哪個魯府。」
鹽道、侄女、魯府。
這三個詞練起來,韓彰哪有不明白的。
「行了,不說她了,吃了好好休息。我給你叫了水,等下就送上來,好好洗洗。」
白玉堂聽到此話也給韓彰倒了一杯:「謝了。」
韓彰無奈:「老五你謝什麼,怎麼說我也是你二哥。」
卻換來白玉堂一個白眼,白玉堂又盛了一碗湯給韓彰,說道:「喝點。」
第二日一早,白玉堂和韓彰美美的休息一個晚上,打理清爽自己之後,兩人便打算去拜訪魯平,好好算一下他們之間的帳。
但是等到他們走到魯府附近的時候,卻發現魯府掛了白布——明顯是死了人。
白玉堂上前問道:「請問……」
還沒有問出口,便被家丁認出來了。
「就是他!他和昨天那個女魔頭是一夥的!」
白玉堂:「……?」什麼情況?
韓彰:「!?」好像有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見裡面的人一下子衝出來,韓彰直接一把抓住白玉堂,兩人施展輕功幾下子便回了客棧。當然,兩人是從窗口進的。
韓彰關上窗戶,問道:「老五,什麼情況?」
白玉堂卻說:「你問我,我問誰?」
韓彰提醒道:「要不你再仔細想想,昨天那個姑娘不是魯平他侄女嗎?」
「她自己說的啊!」白玉堂這下也有些不明白了,「難不成她用的假身份?」
韓彰一拍白玉堂,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姑娘叫什麼?」
白玉堂搖搖頭。他雖說長的好,也時常出入勾欄瓦肆,但他還是沒有見一個姑娘便問名字的做法。
再說,他去的勾欄瓦肆又不是那些專門做皮肉生意的地方,是以他是風流不是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