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夜探這個主意,倒是和另外一批人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自然是今日剛到的展昭和秦遠。
自月前三寶事件以展昭傷在官家劍下落幕起,秦遠就開始在意起了展昭。
因秦遠的話來說:「展昭好歹也勉強算是我師門的一個外門弟子,哪有做師兄的不關注一下小師弟的?」
而且,展昭多虧了秦遠給的那顆藥,傷口癒合速度比平時快了那麼幾天,再加上又只是皮肉傷,雖然看著兇險但是其實沒多大問題,完全避開了要害。這種傷,展昭本來就只要十天半個月就能恢復,再加上宮中給的藥,到底好的快了一些,沒多久就又能活蹦亂跳的出門巡街了。
這次包大人回來告訴展昭要出差,還有一個宮中的人一起走的時候,展昭就有點懵,然後去找公孫先生多要了一點傷藥。
開封府從來都是獨立辦案的,這下子突然空降一個人要和自己一起出門,展昭只想著不要出什麼岔子就行。
沒想到等到了出發的時候,來匯合的居然是秦遠——這個名義上是他頂頭上司的人。
秦遠也不是多話的人,兩個人除了商量公事以外就沒有過什麼其他對話,最多聊一下吃什麼這種問題。
兩人雖說並不是日夜兼程到的常平縣,但是也是風塵僕僕。不過展昭能感受到這個上司對他的一點照顧。
「秦師兄,這還是我來付帳吧……」展昭這一路上的行程都是跟著秦遠走的,出門在外又是暗探,兩人不好互稱職位,本來想著叫秦兄的,但是在秦遠的強烈要求下,展昭也只能叫秦師兄。
秦遠倒是沒想到這便宜師弟會這麼說,按照隱世的規矩,只要是八荒弟子就都是一家。出門在外互相照應是基本禮儀,尤其是各大門派自第一次八荒論劍起就各種聯姻,只要不是同門,隨意兩個門派拿出來,若要按照姻親算法叫,兩個同齡人可以一個叫另一個師叔祖,最彆扭的能叫祖姑奶奶。尤其是天香谷那邊的姑娘和真武山上的道友們,個個輩分都高的不行,就算是新入門的弟子也能算是師祖輩的。
秦遠很無奈的說:「展師弟,出門在外哪有師兄讓師弟付帳的道理。」
展昭也無奈,包大人給他科普皇宮知識的時候明明說的是秦遠從不與人相近,只與官家一人交好來著,怎麼現在看著就是這樣的……平易近人?
這兩人到了常平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匆匆的趕到,秦遠便直接進了縣裡最大的雲來客棧,要兩間上房一桌飯菜,掏錢付帳流程十分的爽快。
展昭注意到,秦遠對這常平縣有些熟悉,進來都不用問路就知道是哪裡了。
只是,那小二有些為難的說道:「客官,對不住,只剩下一間上房了。」
展昭便說:「那就換一間其它的房間也好。」
小二又無奈的說道:「這……其它房間也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