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大概是在耳語,展昭和白玉堂都沒有聽清楚。不過有一句大概是……
「抓到白玉堂了?」
展昭暮得一抬頭看向對面那個白衣夜行的公子,白玉堂正全神貫注的在查探。又聽得裡頭人說了句「楊先生請稍候,我去去就來。」
那商人和護衛便離去了,展昭對白玉堂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跟進去,白玉堂看了下展昭的手……
手掌朝下一按,這是……不要叫自己跟著的意思?
這貓,防範心思都沒多少,一個人去探查,還不得出問題?再說了,他查他的自己查自己的,又沒衝突。
展昭見白玉堂沒有反應,也不多話,反正自己已經把意思帶到了,聽不聽的就隨他去吧。
所以,等兩個人潛進書房之後,兩人也是各找各的。
結果……兩個人同時拿了一本帳冊,這就尷尬了。
書桌上,兩個人,兩隻手,覆蓋在同一本帳目上面。又是四目相對,兩兩無言。
展昭不放手,白玉堂也不鬆手,然後……手感不對。
展昭:「裡面有夾層。」
白玉堂:「我來。」
展昭鬆開了手,看著白玉堂熟練的翻開帳本,找到中間的一張信紙,打開。兩人就著外頭的月光匆匆讀了一遍,他倆也沒有發現現在的姿勢有點近。
因為只有一個人拿著信紙,另外一個人只能湊過去看,就形成了一個人靠在另一個人肩膀上的樣子。
白玉堂被展昭呼出來的氣弄的有點痒痒的,信一看完就交給了展昭。
「官商勾結,展大人,這下是你們官府的事了。在下先行告退。」
說完,白玉堂也不等展昭有什麼反應,直接隱匿身形,三兩下跳出牆外。
一看就是熟練工,這種事估計平時沒少干。
展昭笑著搖搖頭,將信紙收到懷裡。雖說上頭寫的,商的落款是魯平,但是只要「官」的落款對上了,就可以了。
將桌上的帳本恢復原樣,又聽得外頭即將進到院子裡的腳步聲,展昭臉色一變,當即使出成名絕學燕子飛飛快的離去,卻在外頭看到了抱劍而立的白玉堂。
那人被月光照耀的越發脫俗。
「真慢。」
展昭好笑的走過去,問道:「難不成白兄是在等人?」
白玉堂抿了抿嘴,說道:「沒有。白爺在等一隻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