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被陷空島的人喝怕了好麼!第一次上島就被灌醉,雖說是他和丁兆蘭兩人喝倒了四個,但是聽說這最小的最好酒,能夠一人干翻他四個結義兄弟。要是現在去喝酒,怕是要誤事。
白玉堂突然挑眉。這貓……是在找藉口?看兩人這慢悠悠的走著,是公務在身不宜飲酒的樣子嗎?
「若白兄去汴梁,展某自當盡地主之誼,請白兄好好喝上一頓。」
「罷了,今日爺就放過你。」白玉堂拿肩膀輕輕撞了展昭一下,「說好了,等白爺去了汴梁,你這貓兒可是要好酒好菜的招待著白爺。」
哼,汴梁可也有陷空島名下的酒樓,哪裡的酒可都是好酒,到時這東是誰做就不一定了。嗯……等這件事解決完了,也可以再去趟汴梁查查帳。
「一定。」展昭頷首。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卻看見前頭一個粗布短打打扮的男子腳踩一個人,還有一個躺在邊上赫然已經是暈了過去,衣襟有些凌亂。而那男人半蹲下來正對被踩著的人上下其手。
白玉堂:「……」二哥我沒想到你居然有這種愛好。
展昭:「……」那個人是韓彰我應該……沒有看錯……吧?
兵分三路齊查探
兩人就在不遠處看著韓彰對著兩具「屍體」上下其手,然後,韓彰從一個人懷裡掏出了一塊牌子。
然後一抬頭,好傢夥,那個白的是自家五弟,那個藍的……是展昭?
韓彰起身對展昭拱了個手,展昭也回了一禮。然後韓彰就向著兩人招手,讓他們過來。
「給。」韓彰將那塊牌子扔出,白玉堂空中一撈自是拿到,一看,沒什麼特殊的,上面只寫了一個「鹽」字而已,都沒寫是哪個鹽行。
「探查到了些什麼?」
「官商勾結,展大人也已經看過了。」
韓彰看向展昭,展昭點頭,道:「這件事官府在查。」
「嗯?」韓彰感覺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這……鹽行千里迢迢趕到陷空島水域殺人,已經驚動了開封府了麼?還是說,這鹽行本來就有些不大對的樣子?
展昭笑笑沒有多話。在查探中的案子,一般來說是不能透露給任何人的。尤其是,這樁案子牽扯太深,一個不小心,開封府怕是要擔上罪責。故此,於公於私,白玉堂他們還是不要知道太多比較好。
白玉堂也是知道這種情況,也沒有對那案情多問幾句,就連發生了什麼都沒問,畢竟要避嫌嘛。
只是……有些線索還是和這貓通一聲氣比較好。
三人將兩具「屍體」打包,韓彰扛了一具,示意白玉堂也扛一具。白玉堂看著眼前的「屍體」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