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彰立馬拿上包裹,就要拉著白玉堂離開:「快走!」
白玉堂卻搖頭,說道:「不行,那貓也住在這裡!」
「他人呢?」韓彰很自然的問自家五弟。
「去查探運走的那批鹽了。」答完才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太對的樣子,「二哥你怎麼問我他在哪裡?」
韓彰微微一笑,盡在不言中。
呵,昨夜邊上房間睡了幾個人他自然是知道的,沒想到去了乾娘的捆龍索,這倆人竟還能一同歇息,生生將那個房間空了出來。
「罷了。」白玉堂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見到那些鹽運到了魯府中,也親眼見到展昭點地而起翻進魯府。不過過了這些許時辰那貓竟然還未歸來,怕是有其它事牽扯住了。
對於展昭的身手,白玉堂還是放心的。能和他白五爺打的不相上下的人不多,在江湖上定也是好手,不過是探查一個魯府而已,昨夜也已經去過了,定不會有事。
不過官府的事情,他一介草民不願也不想知道,便也沒有多查。
兩人也沒一起從正門出去,白玉堂一個探身便從窗戶離開,空中稍作探看便穩穩落地,韓彰去了掌柜處退了房間也走了出去,與白玉堂會和。
卻見得一個白衣白裙白帷帽的女子站在了自家五弟面前,這身形有些熟悉。
「蘇姑娘?」白玉堂已經認出了來人。
那帶著帷帽的女子正是逃獄了的蘇虹。
「這位少俠可是錦毛鼠白玉堂?」蘇虹問道。
白玉堂點頭,他從來都不會隱姓埋名,就算真不能透露名字也用的是「金懋叔」這個化名而已。
蘇虹想下手卻是猶豫了一下,說道:「這裡不是地方,可否借一步說話?」
白玉堂好笑的看著這個將自己牽扯到了她的是非里的女子,又看了個這個斷頭巷,說道:「這裡並沒有外人,姑娘有話直說便好。」
蘇虹咬了下唇,說道:「有人要我來傷你。」
白玉堂一挑眉,道:「姑娘這話倒是好笑,怎的受人之託來傷在下還要打聲招呼的?」
「我本意不願傷你,畢竟你也曾幫過我。」蘇虹右手一翻轉,昨夜墨陽給的刺刀出現在手中,「故此來提醒一下白少俠。」
見蘇虹已經亮了兵器,白玉堂也握住了手中的畫影。
白玉堂不敢小覷蘇虹,能直接闖進魯府在重重護衛中將魯平殺害卻未曾殺其他家丁護衛,這份功夫不得不說不錯。
「得罪了!」
蘇虹一刀向白玉堂刺去,白玉堂一轉身躲過,兩人就拳腳、兵刃乒桌球乓的比起來。
「刺啦……」這是刺刀划過牆壁的聲音。
「哐當……」這是白玉堂一腳挑飛蘇虹手中的刺刀,那金屬拍在地上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