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爺手緊了緊,說道:「帶我去看看吧。你哥哥這些年,大概也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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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在魯府內查探那些鹽,果然和秦遠所說一樣,摻雜了生石灰。
暗探什麼的,基本都是隱藏身形,或是掛在樑上,或是躲在黑暗之中,讓人看不見自己便是。展昭也是藏在其中。
卻見到閻正誠進了鹽倉,竟是要親自點數的意思。
展昭之前做過調查,知道魯平閻正誠都是練過的,自是不敢大意,屏住了呼吸,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閻正誠站著點完了鹽袋,身後跟進來一個書生樣的人,正是楊賓。
「楊先生,這些鹽一袋不少,全都撤回來了。」閻正誠說。
「好。」楊賓點頭,「這段時間風聲太緊,江淮一帶的線倒還可以做做,但是這裡就先放著吧。」
「是。」
「還有,今天出門我遇到展昭了。」
閻正誠驚訝的問道:「可是那江湖上說是南俠的展昭?」
「正是。」楊賓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展昭現在在包黑子門下,這不年不節的過來,說不得就是與此事有關。」
閻正誠卻說道:「他如何進了官府?」
楊賓眼珠一轉,說道:「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御貓便是展昭了。此人在官場上雖說還未展露頭腳,但已跟隨包黑子有些時日,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骨子裡卻是精的很。也不知包黑子怎麼才坑了他一把,將他留在了身邊。」
閻正誠好奇的問道:「怎麼,這南俠竟是被坑進官場的嗎?若趙大人能將其收為己用……」
還未說完,便聽得楊賓嘆氣道:「趙大人何嘗不是如此想的,但是也不知包黑子給展昭吃了什麼迷魂湯藥,竟是油鹽不進,死心塌地的跟在包黑子身邊。」
想到自家大人還曾試過美人計,楊賓便覺得無奈。趙大人的閨女雖說沒有封號那也是個宗室女,用來籠絡一個當時連小小的四品武官也不是的江湖劍客實在是放低了身份,更何況居然還失敗了。
閻正誠皺眉,道:「我知道了,會將他的注意力轉移的。」
此時卻是有個褐色短打的人進來,在閻正誠耳邊說了幾句。
楊賓見閻正誠有事,便說道:「既然這裡差不多了,在下便要準備回去復命了。」
閻正誠點頭,楊賓退出去。然後閻正誠也帶著人離開。
展昭在上頭聽了許久,只得到一個江淮一帶也有此事的線索,其餘的竟然是兩個大老爺們在八卦,八卦的對象還是自己?
展昭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嗯,精在骨里?
他喜歡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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