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本來不打算進的,但是看了一眼展昭的腳,還是直接跟著進去了。
那天閻正誠伏法之後,展昭便寫了書信寄回了開封府。不過白玉堂總覺得展昭不會說自己受傷的事兒,便也傳信給了白福,讓他準備些傷藥補藥。那貓兒這幾天趕路辛苦了還是補一補為好。
不過這府里還有一位公孫先生,那一關恐怕這貓兒不好過啊。
果然,包大人進了宮,府里最大的還是公孫策。公孫策一出來看到展昭,就上下打量了一下,先是點了點頭,再動了動鼻子,瞬間眉頭就皺起來了。
「傷哪裡了?」
展昭就知道,絕對瞞不過公孫先生的,只說:「多虧了先生的靈藥,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卻惹來公孫先生的瞪眼。此時白玉堂直接說:「左腳腳踝。被甩了一鐵鏈,扭傷了。」
這話說的,公孫策聽了直接命令白玉堂:「勞煩白少俠將我們這位報喜不報憂的展大人押進房裡,學生這就去拿藥!」
「……先生,真沒事兒了。」展昭在後頭無奈的說。這公孫先生,對上傷藥的時候鼻子比狗還靈,對待病患無比的認真,而且開藥的時候秉承了一句絕對的真理苦到能讓他的味覺失靈簡直是欲哭無淚。
「閉嘴!」公孫策頭也不回,「你知道不說的後果的。」
完蛋了……
展昭幽怨的看了一眼出賣自己的白玉堂,卻見這位少爺笑嘻嘻的拍了他的肩膀,還說道:「請吧,我們的展大人。」
公孫策速度很快。拿藥、換藥、包紮,一氣呵成。
「行,恢復得還算不錯,再休息兩天就成了。不許反駁!巡街的任務有人會替你的,你這幾天就好好地待在府里做點文書工作就成。」
見展昭張嘴卻沒法說話,白玉堂也不知怎麼想的,直接接話道:「你就好好歇著,巡街什麼的還有我呢。」
公孫策狐疑的看了白玉堂一眼,天知道他說的還有人是薛貴他們,開封府校尉那麼多,哪裡就要展昭天天去巡街了,這巡街的任務還是展昭他自己要求的。只是這個白玉堂……罷了,自己送上門的白工,不用白不用。
「白少俠可有受傷?」
白玉堂聽得公孫策詢問自己,嚇了一跳。這公孫先生不是挺討厭自己的麼,怎麼就突然的開始關心起自己了?
「勞先生費心,白某並沒有受傷。」
「行,那這幾天就勞煩白少俠了。」
「不勞煩不勞煩。」
公孫策滿意的看著白玉堂謙遜的樣子,和他父兄不一樣,說不定……也能不一樣。
展昭又開始打聽蘇虹那件案子的後續發展。閻正誠死了的消息早幾天就傳到了,蘇道明的冤屈也已經平復。一切都很美好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