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點點頭:「金華白家二爺,名不虛傳。」
白玉堂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般人提起他都是說陷空島白五爺,極少有人說他的白家二爺身份。尤其是先叫他白少俠再叫他白二爺的,白少俠一般都是被叫白五爺。
拱手行了個禮,那姑娘也還了個禮。這時那姑娘才從懷中遞出一封信件。
「可巧遇上了白二爺,倒省得小女子多跑。這是我家主子寫與您的請貼,不知白二爺明日可否賞臉。」
白玉堂看得出來這個姑娘雖然用詞恭敬,但是態度一般。其實白玉堂完全可以不理會,但是看著那拜貼角上印的花紋,不由自主的就接過了。
這個花紋,他見過。
哥哥曾經拿到過這個花紋的信箋,後來他才知道那是誰送來的。
白玉堂沉住氣問道:「不知姑娘的主子是何人?」
是不是就是……那位?
那姑娘卻道:「明日白二爺來了就知道了。」
說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這便是端茶送客的意思。可白玉堂是誰,那些繁複禮儀雖說明白,但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他大大方方的坐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姑娘如何稱呼?」
「……。」真是白家一脈相承的套近乎方式啊。當年那個人,也是搖著扇子走過來:「小姑娘如何稱呼?」
白玉堂剛想繼續套話,卻聽見隔壁清清楚楚的聲音穿了過來。
「展昭,展護衛,展南俠。若我不是公主,只是以一個平民女子的身份求你,幫幫我,你會不會幫?」
「會。」展昭斬釘截鐵的說,但是這卻是做不到的事情。
白玉堂這才發覺不對,這房間……可以完全監視隔壁!所有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誰?」白玉堂瞬間不想浪費時間彎彎繞繞的套話,而是直接問話,「為何在這裡監視他人?」
那姑娘瞥了一眼站起來的白玉堂,又給他加了一個評價——沉不住氣,比他哥差了一截。輕輕呷了一口茶,反問道:「這是白少俠的產業,小女子不過進來歇歇腳,卻聽見了隔壁的爭吵,這難道不是白少俠自家產業出了什麼問題,建造的時候材料缺斤短兩才導致隔音效果如此之差。小女子還未投訴店家,怎的這當家的反而來詢問小女子了?這可真是冤枉啊。」
看著那女子面露笑容咄咄逼人,白玉堂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又不能否認對方說得好像還真的很有道理。
要不是隔音差,也不會聽到隔壁聲音。
「但是恕展昭不能從命。」
「……你!罷了,展昭,我不怪你,你如此盡忠職守,是朝廷之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