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霜妍見白玉堂飲下半杯,才從自己右手臂上掰下來一把扇子,推給白玉堂。
「你試試。」
白玉堂懷疑的拿過扇子,一打開就嚇得兩眼瞪大,略微顫抖的手撫過扇面上的三字小印。
「請殿下明示!」
趙霜妍卻是嘆了口氣,問道:「他竟然沒有教過你麼?」
白玉堂這才仔細的看了趙霜妍的臉,半張臉在金色面具下,剩下的半張臉卻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卻是想不起來。
「不知殿下指的是什麼?」白玉堂還真不知道趙霜妍到底在說什麼。
「唐門扇技。」
「不曾。」如果說是白錦堂那出神入化的扇子迎敵之術,白玉堂曾經也纏著要學,可是白錦堂卻說什麼也不教他,為此白玉堂也曾三天沒有理會哥哥。還是後來教他用了劍才好些。
趙霜妍嘆了口氣:「也對,你畢竟不是……罷了,我教你便是。」
白玉堂雖說很想學,但是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詢問:「不知殿下找我來到底所為何事?」
趙霜妍道:「遼國使臣即將到來,孤的身邊需要一個『白錦堂』,這思來想去的,也只有你最為合適。」
白玉堂聽聞是要自己扮演自己哥哥,忙問了緣由。
趙霜妍聽了也不惱,雖說這是在揭她的傷疤,但是有些話還是說了為好,於是便將兩人行至遼地的過程略說了說。
白玉堂卻覺得長公主不去說書實在是可惜了,而且……這話本子裡才有的際遇怎麼就給這兩位撞上了?
「是不是感覺像話本子?」趙霜妍說完了,才問面前這個還在吃驚中的少年。
白玉堂點點頭,這段故事他要好好消化一下。
當年趙霜妍領命去宋遼邊境查探,與白錦堂重逢。結果兩人因為風沙與大部隊失散,進了燕雲十六州,後來又偶遇了當時還是遼國太子的耶律宗真,三人各自化名就此相識。
當年才十二三歲的耶律宗真說:「若我長大了妍姐姐還沒嫁人,我定是要將你娶回去的。」
當時趙霜妍開心的笑笑:「那等你長大了,妍姐姐早就老了,拆人姻緣可是不行的。」
「那……那我就給妍姐姐當娘家人!若是你夫君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定將他打的狗血淋頭!哎呀!」
小男孩捂住自己的頭,瞪著邊上那個搖著扇子的大哥哥。
「臭小子,毛還沒長齊呢就跟我搶老婆,白教你這段時間了不成,叫什麼姐姐,叫師娘!」
「阿錦……」
「什麼呀,你們還沒成親呢!再說妍姐姐要嫁的可不一定是你呢!而且,你就說了幾句話怎麼就成了我師父了!」
「皮小子,欠打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