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對這兒很熟悉?」展昭靠近白玉堂小聲問。
白玉堂想也不想的回答道:「還好,來了三天,住了一晚。」
展昭嗯了一下,心中默默的計算,三天前……如果自己在那個奇怪的地方只待了十個時辰,那三天前不就是自己出發去中牟縣的時候麼?
白玉堂見展昭不說話,就知道他在思考些什麼了,便解釋道:「因為我家裡的一些原因,與長公主有些牽連。長公主要我做點事,就先過來學點東西。」
「長公主?」展昭有點懵,這才仔細打量了四周,亭台樓閣雕樑畫棟不多,但明顯能看出那繁華程度只有宮中才能用,「這裡是護國公主府?」
白玉堂點點頭。怎麼,這蠢貓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來著?
展昭說道:「展某那日是在中牟縣外莫約二十里處進的那裡,怎麼現在回了汴梁?」
白玉堂無語,這他哪裡知道?
「許是有什麼密道吧?就咱們剛才走過的那段山路,有誰能想到是與護國公主府里的屋子連著的呢?」白玉堂無所謂的回答。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雖說展昭並不在意什麼皇權變更也不在意什麼黨派爭鬥,但是這一說法,實在是無法讓展昭就這麼輕輕放過。
再加上,白玉堂現在是在幫長公主做事。
雖說自從前朝武帝之後並沒有女子稱帝,但之前五代十國亂世之中,多有女子上戰場,手握實權。展昭也沒有認為女子只能在後院相夫教子的意思,他也曾經遇到過那些能獨當一面的女子,尤其是他師父雲中燕就是女中豪傑,師父的朋友們不論性別都是很厲害的人。
但是展昭現在好歹也算是個吃皇糧的,這件事他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了定是要細細查訪一番。
兩人洗漱完了換了一身衣服出來,這裡要提一句,因為白玉堂在此借宿過,趙霜妍又與白福相熟,這裡屬於白玉堂的衣服從裡到外一應俱全。而展昭卻是一件都沒有,雖說可以讓人去開封府拿,但顯然含晴沒這個打算。故此,展昭只能穿白玉堂的衣服,嗯,從內到外從上到下,全是白玉堂的衣服。
而換下來的髒衣服,則是讓白玉堂叫了個宮娥收拾了下去。儼然一個主子樣。
宮娥也是不多說什麼直接接過活兒就走了,看得展昭嘖嘖稱奇。
「沒想到白兄竟然能在護國公主府發號施令。」
白玉堂虛咳一聲:「在家習慣了……」
展昭點點頭,也不繼續這個話題,說:「借了長公主的地方,好歹也要拜會一下才是。不如白兄代為引薦?」
這話說的白玉堂更加心虛,這貓兒要是知道當時讓他們趕緊離開的人就是長公主,按照這貓忠君愛國的忠肝義膽,怕不是要立刻殺回去,也只得隨意扯了個不算謊言的謊:「殿下出去有點事兒,現在應該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