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
貓兒!?
是了,他怎麼忘了,這白玉堂做了易容。
不過,這人怎麼又在自己床上?
「無礙。」展昭回答,又問,「昨日怎麼回來的?」
白玉堂道:「昨日你半路就昏睡了過去,白爺便將你帶了回來。」
頓了一下,又說:「放心,無人瞧見。」
展昭心知定是被他或抱或抗或拖回來,才要特地道一聲無人瞧見。
白玉堂本以為再怎麼著都要被展昭說那麼一兩句,誰知展昭只說了一句「嗯,多謝白兄」便過了這事兒。
緩緩呼出一口氣,白玉堂又念起昨夜展昭一直呼喚自己的名兒,聽得「白兄」二字總感覺有些失落。
「昨夜你可叫的是玉堂呢。」白玉堂嘆了口氣,這熱乎乎的氣卻是噴撒到了展昭的臉上,展昭的臉又紅了幾分。
白玉堂見展昭的臉顏色不對,鬆開展昭的手,摸了摸展昭的臉:「怎麼這麼燙?你還哪裡難受?」
展昭搖搖頭:「無事。」
白玉堂皺眉:「怎的,又要硬抗?公孫先生說今日再喝一回藥便可痊癒,看起來恐怕得再喝兩帖。」
說罷,白玉堂就要下床,卻被展昭一下拉住了。
「別!」
白玉堂驚訝的看著展昭,展昭瞬間手足無措。
他才不想喝公孫先生的藥呢,每次都比外頭的藥苦不說,還不許含蜜餞。可是又不好意思與白玉堂說。
他堂堂一個江湖南俠,一個朝堂四品武官,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居然怕喝苦藥。
說出去丟死人了。
無法,只得先轉移話題。
「昨晚我做了個噩夢。」
果然,白玉堂聽了之後不動作了,反而是回頭看向展昭,示意他繼續說。
展昭小心翼翼道:「我夢見你了。」
嗯?
果然麼,夢到了自己就直接叫了玉堂?
這貓……難不成心中也有自己?
不對,為什麼夢到自己是個噩夢?
白玉堂的聯想能力一直很不錯,臉色變得也極快。
「我夢中聽不到你的聲音,只見到你笑著跳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