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船家就靜靜的看著這兩位爺拿著個竹子當筍挖著,也不指點,待兩人得了收穫的喜悅之後才說道:「兩位,快過來,看小老兒這兒找到一隻黃芽筍。」
黃芽筍?
那是個什麼筍?
兩人面對面看了一眼,才走過去,卻沒有發現筍,待老人家往地上一指,才看見了一個芽頭。
黃黃的,果然是黃芽!
只是……這筍子是不是小了點?只有手指頭大小。
「這筍子啊,都是藏在地底下的,只要邊上土鬆了,大多就是有筍。」船家樂呵呵的解釋,也不看白玉堂背簍里那根長長的「筍」,在邊上左一鋤頭右一鋤頭的挖了起來。才沒幾下,一顆大腿那麼粗壯的筍出現了。
見到了根,船家又一鋤頭鋤斷,一顆完整的筍子出來了。樂呵呵的抱起筍子,對展昭白玉堂說:「兩位,這黃芽的極為鮮嫩,等下讓我家那婆娘做了給兩位嘗嘗鮮!」
「多謝大伯!」展昭笑嘻嘻的道謝,又拉著白玉堂去另一邊,「大伯我們去那邊挖挖。」
「去吧去吧,這座山都隨意挖,滿地都是筍。」船家滿臉笑容。
大兒子不解,上前問:「爹爹,您怎麼不直接說呢?」
船家當即給了兒子一個腦瓜崩:「這兩位爺就是來玩的,出手大方著哩,他們玩得開心就好。」
隨即又說:「今兒制出來的筍子菜,給那兩位多帶一些走,反正怎麼算,咱們都不虧。」
筍子菜才三個銅板一斤,就算給了他們倆扁擔也沒幾個錢,昨兒那位爺給的一錠銀子足有十兩重,夠他們一家子吃喝好一陣子了。
要不是小兒子要科考要盤纏,他也不會這樣拉人來玩這些個山野趣事兒。
大兒子點點頭,爹爹的心眼他一點都沒繼承到,反正爹爹不會害他。
另一邊,展昭與白玉堂走的有點遠,待見主家兩位開始埋頭挖筍,才鬆了口氣。
丟臉啊!
白玉堂更是直接將那竹子扔了,展昭倒是在邊上忍笑。
見展昭那快憋不住的笑聲,白玉堂嘆了口氣:「要笑就笑,別憋壞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見自家貓兒笑得那麼開心,白玉堂本來應該開心才對,可是這次,展昭明顯是在:笑!話!他!
這口氣若是不出了,他白玉堂還怎麼在這貓兒面前硬氣起來?
咬牙切齒的說:「貓兒,敢不敢與爺比試一番?」
展昭好不容易停了笑,扶著邊上一粗壯毛竹喘氣。聽了這話,展昭挑眉:「比什麼?挖竹子麼?」
白玉堂突然感覺後槽牙有點癢:「當然是比挖筍子了!」
「成啊。」展昭笑著回應,又挑釁到:「到時讓主家看看,咱倆誰挖的筍子多。」
「可以。」白玉堂答。說罷便要低頭找筍,卻又聽到展昭說了一句話。
「竹子不算哦。」
「展!熊!飛!」白玉堂果然被氣到了,回頭看展昭,卻見到展昭快手快腳的爬到了竹子上頭,往下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