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每個清明節,公主府都會給下人們放假,或遊玩踏青,或歸家祭祖。
這個清明也與往年一樣,偌大的公主府只剩下含晴一人,龐府來接也不回去。只說要給長公主看家。
她生母是婢,入不得龐家宗譜,又不受生父憐愛,只自己遙祭了事。
含晴坐在廊下,眼睛紅紅的,手裡的書怎麼都看不進去。忽聽見有輕盈的腳步聲,一轉頭,是那個綠衣紅衫的身影,挎著一個竹籃,手撐一把紅傘,蓮步輕移。
含晴起身,笑著說:「殿下,您回來了?」
趙霜妍看著自己的小管家,也笑了:「嗯,回來了。」
我回來了。
犯人變苦主
開封府大堂。
包拯升堂要提審犯人,一般來說先上來的是原告,可是展昭現在看到的,居然是邵劍波。
白玉堂與唐紅緞兩個也在人群中看著。不過唐紅緞還是時不時的瞟一眼白玉堂,再時不時的看大堂。也不知道小姑娘在想些什麼,還偶爾摸摸下巴。
驚堂木一響,像是做戲一般,包大人開口就是:「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邵劍波非常上道,跪下道:「小人邵劍波,狀告中牟縣捕頭雷星河,綁架婦孺,導致母子倆屍骨無存。」
包拯問:「如何謀害。」
邵劍波答:「雷星河約小的昨日午時去白馬河畔,說若小的午時未至,他們母子倆便會失了性命。小的不敢多想,便去了。誰知到了約定地點,雷星河不僅沒有放人,還派了手下將小的妻兒綁在河水中央,用了大量火—藥,導致她們倆屍骨無存。」
包拯又問:「可有證據?」
「有!」邵劍波掏出一封信,「此乃雷星河約小的的信函。」
展昭下去將信函拿過來,遞給包拯。包拯掃了一眼,又遞給了公孫策。
「雷星河原來也在開封府任職,麻煩先生對比字跡。」
「是。」
公孫策拿了封存已久的文書檔案,與上面的字跡一一對比。不消片刻,公孫策將信箋遞還給包拯:「學生已仔細比對,確實為同一人所寫。」
包拯接過,又對張龍趙虎說:「傳雷星河。」
兩人領命,便下去了。
唐紅緞托著下巴,手肘輕輕碰了碰白玉堂,問:「不是說民告官都要先打十板子的麼?」
白玉堂往一旁挪了一點點,好讓小姑娘碰不到他。唐紅緞感覺到了白玉堂的挪動,也不在意,只等著白玉堂回答。
還沒等白玉堂說呢,邊上一個大媽就說了:「小姑娘剛來京城的吧?」
唐紅緞點點頭:「是呀是呀,我來京城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