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知己知彼,趙霜妍在一開始就將耶律宗真的事兒一件一件的告訴了他倆,尤其提到了這個人的性子。
說得好聽點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說得難聽些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既然這扇子和身法並沒有讓他完全死心,那就只有剩下的一招了。
白玉堂看向站在趙翎身後的唐紅緞,小姑娘左手上已經戴上了黑色金屬手套,指尖那些尖尖的機甲套在衣袖下若隱若現。唐紅緞點點頭,示意隨時準備著。
展昭也握緊了手中的袖箭,隨時準備救老鼠。卻沒發現他身邊的葛青靜靜的瞥了他的手一眼。
很好,一切都在計劃中。
白玉堂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讓耶律宗真得以近身,而後,耶律宗真看到自己的大刀砍到了對方的身上。
「叮噹」一聲,全場安靜。
展昭差點就直接衝到了場上,不過此時的他被葛青死死的按住。葛青見到展昭手裡的袖箭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也時刻防著展昭。
這幾天他們倆也算有了一點子交情,葛青比展昭更加明白如何在宮中活下去,光有武功沒有腦子是完全不行的。展昭想插手這場比試,不說插手之後的輸贏,就說萬一隨意插手惹怒了遼國。那這兩國之間是否又會起戰火?
所以葛青攔住了展昭。
至於台上的那位武者,進了宮,上了台,就要做好為國捐軀的準備。
能震懾遼國最好,不能的話,活著最好,若是活不了,也能贏得一個身後名。展昭他出自江湖,有些東西不懂,也要他稍微提點一二。
展昭卻是心裡冒火,在他看來,國事重要,但是還遠遠不到犧牲白玉堂的地步。
就算到了那個地步,他也要救他。
「鬆手!」展昭看向葛青,面色不善。
葛青完全不松,緊緊的禁錮著展昭。卻聽到前頭趙禎哈哈的笑了起來。
「時間到!」一個黃門看著燒完的香,吆喝了一聲。
「好!」趙禎看著台上兩個人,不由的叫好。
展昭這才往著台上一看,看到完好的站著的白玉堂,這才放鬆,將袖箭收了回去。葛青發覺展昭放鬆了,才鬆開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唐紅緞手一抓一抽,將只出場了一兩息的傀儡收回,並立馬按了手臂一下,脫去控制手套,恢復了一個宮女應該有的低眉順眼。
場上只剩下了兩個人,白玉堂拿著扇子靜靜的搖晃,好笑的看向耶律宗真。
耶律宗真驚魂未定,看著自己的刀沉默不語。耶律觀音女趕緊來打圓場:「想不到宋國武者輕功卓絕,實乃世間少見,不知這位少俠師承何處?」
白玉堂還未曾說話,趙霜妍接過話頭:「怎麼,遼國大長公主連這都看不出來了嗎?八荒弟子各有千秋,阿錦,回來吧。」
耶律觀音女微笑:「宋國長公主說笑了。蕭左,回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