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老漢就嚇懵了。
這是千刀萬剮,等下是不是得下油鍋了?老漢心裡天人交戰,百思不得其解。他應當沒做什麼壞事,怎麼就下了地獄受刑?他還有事沒做完啊,主家與主母還未救出來,惡人也沒有受到懲罰呢!
老漢忙要翻身下地,卻感受不到雙腿,雖然嚇壞了,卻也趕緊磕頭。
「這位老爺,小人有冤要訴!」說罷又是砰砰砰三個響頭。
公孫正轉身清理手中小刀,沒防得住此人直接磕頭。雖說也未曾受驚,也愣了一下。不過來開封府擊鼓鳴冤的人都是來告狀的,這節奏也是正常。他早習慣了。
很淡定的打發門外衙役:「人醒了,暫時無法行動,去找大人來。」
這下老漢傻眼了,怎麼,這地府的官兒還沒有來?那這個從自己身上片肉的文生是什麼來頭,酷吏麼?
不對,地府怎麼是官兒來見人的,難道不是鬼魂去見官兒的麼?
公孫先生可不管老漢怎麼想的,指示幾個衙役將人扶到床上,繼續手中的工作。
「有什麼事等大人來了再說,現在先把你的腿給處理了。」
老漢見到公孫手中那明晃晃的刀子處理著自己腿上的爛肉,越發確定這裡就是陰曹地府,否則這從自己腿上把肉挖下來怎麼感覺不到痛呢?
不到片刻,包拯就進來了。包拯皮膚黑,額頭上一道泛白的月牙狀疤痕,穿著紫色官袍,威武莊嚴。後面還跟隨了穿著紅色官服的展昭,一柄墨色長劍在手,雖然面帶微笑看著和藹可親可那長劍明晃晃的顯著不好惹。
此時公孫已經處理完了傷口,將老漢的腿包紮好,和大人解釋道:「學生用了麻沸散,這老人家的腿暫時不好走動。」
包拯點頭,見老人要行禮,忙上前扶住:「老人家不必多禮,有何冤屈可與本府說說。」
老漢感動,就在床上做了磕頭狀,又道:「老漢名叫田忠,陳州人士。此行上京狀告龐太師之子,安樂侯龐昱。在陳州修築花園,欺男霸女。我家主人田啟元,主母田金氏,因老夫人染病,割血救治。老夫人病好,主母上山還願,誰知被那安樂侯見了,強行搶去,又將我家主人收監。
老夫人聽聞此事,生生被嚇死。我將老主母下葬之後,尋思著此事一家被害,定要上京告狀,一路貪行,又被一伙人打劫,這才……」
說到此處,田老已經有些抽噎。而包拯卻是皺起了眉頭。
陳州,並不是開封府的管轄範圍,他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田忠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住情緒,才說:「求閻王爺懲處惡人!」
包拯:???
我看起來像閻王?
公孫策看了眼手中的筆又看了眼田忠,沉默不語。
展昭默默的轉過頭,不忍看包大人的表情,雖然包大人膚色比較黑也看不太出來。
包大人廢了點力才解釋清楚了田忠還沒死這裡是人間,然後田忠直接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