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當即選出了一個瘦瘦高高的讀過幾年私塾的中年,叫他去回話。
開封府。
展昭偷偷的將人帶回,花廳內包拯與公孫已經在等著了,那中年人當即跪下,把安樂侯的種種暴行說了出來。
說得是一個叫人不敢置信。
包拯聽了怒氣滿膛,當即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蓋子翻了個滾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豈有此理!」又看向那中年人:「本府明日一早就啟程,你就跟在本府出行隊伍里便是。」
又看向公孫:「把他與田忠安排到一起吧。」
公孫稱是退下。
待到了啟程之日,包拯一行人本打算直接離開,誰知一群官僚同袍在十里亭外擺開了場面為包拯辭行。包拯無奈之下只得與他們周旋,花了有小半日的時間才堪堪啟程。
就連那些繁複的欽差儀仗也在那些官員的勸說下全部帶上了。又走了段路叫上了那些流民,但這一路上又是各種接到狀子,身為欽差只得將一件件的事情都平復了才行。這一路上還擼下了大小官員無數,讓留在皇宮裡看傳上來的包拯摺子的趙禎按太陽穴的次數越來越多。
不過很多人都注意到,包拯身邊並沒有展昭。雖說對外宣稱是展昭中毒,被公孫先生留在開封府內休養。但是很多人對比心照不宣。也有人派了好手去探查,只能看到展昭房間確實有個人躺著,牆上還掛著巨闕。
陳州城外。
一匹黑馬載著一個藍衣劍客,頭戴斗笠,身披一塊破布樣式的灰色披風,停在了外頭的山上。從山上望下去,卻只能看見陳州城內井井有條的行人,沿街叫賣的商販。若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有問題,只怕他也會認為陳州是個好地方。
翻身下馬,接下來的路不適合騎馬,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鬍渣子,這副不修邊幅的樣子應該更加像一個流浪劍客。又看了眼自己被舊布條包裹起來的長劍巨闕,摸了摸馬頭:「接下來的路不適合帶著你了,自己注意安全。」
黑馬烏雲團很通人性,蹭著主人的頭撒嬌了幾下,又輕輕叫喚了一聲,便一聲長嘯,掉頭跑不見了。
那藍衣劍客自然是喬裝打扮後的展昭,他要先行打探,而且根據公孫先生所言,護國長公主已經帶著白玉堂龐含晴等人已先行一步來到了陳州暗訪。
只是,白玉堂一行人已經在客棧快要瘋了。
龐含晴,失聯。
幾人暗中找尋了兩三日,連一絲消息都沒有。而趙禎那裡分派過來的從龍衛也是對此一無所獲。
從龍衛洪:「你們讓我打架可以,找人實在不擅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