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兒姐姐……」
「有這個心思去與一個不和咱們身份相符的人爭,還不如好好把握現在。侯府豪門是個什麼樣子地方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吧?若是打算從良,不如就在如今的兵士里挑一挑,好生籠絡著。若是打算繼續紙醉金迷,就好好在軟紅堂待著,莫要再惹是生非。」
聽得內屋有開門關門聲,大約是那個曇兒關門回房,而又有其它人竊竊私語,大多是在一起輕聲討論曇兒。
「還教訓我們呢,她又不是清倌兒,也不還是個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的傢伙。」
「就是!」
「都別說了,曇兒也是為了咱們好。」
「是是是,就我一人不知好歹,成了吧!」
白玉堂聽到這裡,心知這些人口中應該聽不到什麼了,便去了下一間。也導致了錯過龐含晴下落的線索。
又細細查探了五六間房,裡頭不是空無一人便是幾個女子互相勸解,或者是傳來男女二人行事之聲。
並沒有龐含晴。
查探許久,一無所獲,便也只剩下那麗春閣了。但是又記起之前聽到的麗春閣只住了那個金玉仙,思及金玉仙應該與那些原就是賣肉女子有所不同,想著或許能問上一二,便打算去尋那金玉仙打探。不料剛到麗春閣,卻聽得有丫頭上樓,踩著樓梯咯吱直響,忙躲進陰暗處探聽。
侍女杏花上樓喘呼呼道:「侯爺,剛龐福管家叫回稟侯爺,知州蔣完有要事回稟,立刻求見。現在在軟紅堂大堂候著呢。」
蔣完?
安樂侯想了一下,知州深夜前來必有要事,只得先放下這裡的事兒。
臨出門前,又看向金玉仙:「仙子好生歇息,希望某下次來時,能聽到仙子的好消息。」
見龐昱要走,展昭心中略計量了一番。
如今田家主母金玉仙在這軟紅堂中成了賓客,輕易不會有性命之憂,那藏春酒也已經被他掉了包。當務之急,是監視那安樂侯。隨機又潛行跟隨。一路躲在草叢樹冠房梁之上,亦未曾被察覺。
待到了軟紅堂正堂,展昭偷偷上了門外房梁,掩飾身形。
堂內蔣完見禮後,安樂侯問:「蔣大人深夜前來,有何要事?」
蔣完道:「回侯爺,今兒接到朝廷文書,龍圖閣直學士包拯包大人要來陳州查賑。算算時間,怕是三五日就要到了。」
安樂侯卻道:「我爹是太師,我哥是將軍,我姐是貴妃,我怕什麼?」
蔣完聽了心中著急,忙勸到:「聽聞包拯公正無私剛正不阿,在京城就干下了不知多少紈絝衙內,收了很多黑街惡霸。如今又得了官家御賜三道鍘,實在不宜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