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被嚇了一跳,他怎麼都沒想到,這被擄來的良家婦女竟然還是個練家子。身手也還算可以的樣子。
這樣的人真當是被擄來的嗎?
「你是何人?」金玉仙板起臉,手中只有一把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油紙傘,卻在詢問眼前這黑衣人的時候十分鎮定,絲毫不怕對方動手的樣子。
白玉堂自報姓名:「陷空島白玉堂。」
「沒聽說過。」金玉仙問,「你是誰的人?」
白玉堂愣了一下,解釋:「俠義之人。」
金玉仙這才放下傘,不發一言,坐回桌邊,靜靜等著白玉堂開口。
白玉堂也不在意金玉仙的態度,直接開口問:「前天有一隊舞姬入府,我一好友混入其中,待出府時並不見人影,且完全無法通訊。是以,敢問夫人,可有見過或者聽聞過有新來的女子?」
「我一直被關在此地,沒有自由,哪裡知道外頭的事情。」
白玉堂冷不丁碰了個軟釘子,還是追問:「煩請夫人仔細想想。」
金玉仙說:「實在不知,少俠若是想要探聽消息,不如去群芳閣或者落英閣找那些女子,只要少俠許些好處,自然什麼消息都有。」
白玉堂卻說:「並非白某看輕她們,只是她們多受了安樂侯的好處,一旦詢問動靜便遮不住了。茲事體大,夫人幫白某這一次,白某欠夫人一個人情。」
金玉仙聞言驚訝地看向白玉堂:「少俠是否是初出江湖,可知這人情債最是難還?」
白玉堂點頭:「白某並非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這點東西自然明白。」
金玉仙嘆氣道:「也罷,此事我幫你便是。我也不要你的什麼人情,只要你做一件事。」
見白玉堂沒有插話,才繼續說:「我夫君是陳州郎中田啟元,只要你護他幾日平安。」
「可。」
金玉仙這才說:「明日安樂侯過來,我會假意服從替你問話。」
白玉堂先是謝過,而後又問:「既如此,白某明日潛伏附近,若夫人……」
「不必。」金玉仙打斷,見白玉堂有些吃驚的眼神,才說道:「我與他之間,也該有一個了斷。少俠只需要護好我夫君即可。」
白玉堂略思索就有了一計,便詢問田啟元何處。
「他被以下毒之名,關入了大牢。安樂侯以我夫君為脅,逼我就範。明日一計我自可應付,還請少俠為我解決後顧之憂。」說罷微微俯身一禮。
白玉堂避開身:「我會請與我一同前來的高手幫忙,明日還是……」
「不可!」金玉仙立刻打斷白玉堂說話:「安樂侯武藝高強,你若是莽撞靠近,定會被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