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棱撲棱
小羽在房裡飛了一圈,白玉堂伸出一根手指,小羽乖巧的停在了白玉堂的手指上。還傲嬌的把綁了信桶的爪子抬起來,好像在炫耀什麼。
展昭無語的把自己的鴿子抓回來,說道:「小羽,去給包大人送信,路上小心別被人吃了。」
說完便雙手一拋,小羽被迫飛出屋子,傳來翅膀撲騰的聲音以及……有些脾氣的「咕咕」聲。
白玉堂在邊上憋笑憋得很辛苦。
展昭回頭看了一眼白玉堂那因為憋笑而有些扭曲的臉,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有什麼好笑的!展爺才不會因為自家鴿子親近別人而吃醋呢!
見展昭的臉色不好,白玉堂清了兩下嗓子,又見桌上有空酒碗,想都不想直接提了茶壺倒了一碗。
隔夜的茶水自然不好喝,展昭似乎也是早就預料到了回來會喝水,一開始就讓店家放的白水,並沒有茶葉。
自然,這麼做也很符合一個貧窮的流浪劍客的做法。
畢竟,茶葉也是要錢的,江湖人嘛,有那錢喝茶還不如喝兩口酒來得舒服。
白玉堂應該也是想到了這事,對沒有茶也不多說什麼。可喝了一半卻叭砸了一下嘴巴,問:「你這酒兌了水?」
「酒?」展昭一臉不解,也過去給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一口:「是水啊。」
白玉堂看著展昭清澈的眼睛,突然有點懷疑自己的味覺。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味覺出問題了。可是上次是用了令牌的後遺症,而這次他身上並沒有令牌。
白玉堂又喝了一點,還是酒的味道。
展昭看白玉堂喝水,也不知為何自己也喝了一口,還是水。
兩人也不會為了這到底是酒還是水繼續糾結,當即要互相交換情報。
可這個院子裡並不只有他們倆人,附近的還有各種人,兩人坐在桌前總是會被人發現,還不如去床上,放下床帳更加安全些。
兩人也習慣了同床,展昭在裏白玉堂在外,畫影巨闕兩劍乖乖的掛在床頭床尾,上頭一對玉貓玉鼠眯著眼睛笑著,認真的守護著床帳內的兩人。
「你那邊什麼情況?」展昭問。
「含晴姐已經兩三天沒有消息了。今天那位夫人會幫我打探含晴姐下落。」
「你要做什麼?」展昭知道,這世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忙,尤其是這種萍水相逢但是卻可能要用命去幫忙的事情。
「照看她的官人。」
展昭轉過頭來,看著白玉堂的側顏,問:「那你知不知道那位夫人的名字?」
白玉堂:「……金玉仙。」
忘記問了,可是當時展昭不是叫出了那夫人的名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