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展昭……」白玉堂似乎回了些理智,盡力控制住自己。
展昭趁著白玉堂手下力道稍微小了些,一把將人推開。
白玉堂躺在邊上喘著大氣,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他能控制住自己一時,可一時片刻之後呢?
展昭心疼的看著白玉堂,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要不,就順勢而為?
「玉堂……」
白玉堂咬牙看了展昭一眼,他記得不遠處有個池塘,慌忙的下床拿了畫影,運氣從窗戶跑了出去。
「白玉堂?」
展昭愣了一下,也立馬拿了巨闕趕緊追出去。
白玉堂現在的情況實在不樂觀,要是遇到了其他人發生些什麼事兒級不好了。
而白玉堂竄出去的時候只想著自己能快些快些再快些,那個池子就在前面了。
展昭在後頭也使出了看家本領,已臻化境的如燕訣三招悉數使出,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白耗子撲通一聲往水裡跳了下去。
池水冰涼,解了白玉堂的火氣,也喚回了他的理智。
但是喚回了理智之後,白玉堂想到了一件事。
他不會水。
展昭也不會水。他無奈的站在池塘邊上看著白玉堂在水裡撲騰,將巨闕遞了出去,好將人拉上來。
白玉堂無語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長劍劍柄,一把握住,借力到了池塘邊緣,手撐著池塘邊,沒有上岸,還留在池中,問:「展昭,你桌上放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白玉堂也知道,自己中招估計就是喝的展昭桌上那水。
他喝著明明有一股酒味兒!
展昭蹲下,看著水裡的白玉堂,解釋道:「那是個……意外。」
白雲軒
次日,金玉仙坐在麗春樓里等著那個假安樂侯的到來。
她知道對方是誰。
她當然知道。
安樂侯進了院子,看見金玉仙穿上了他準備的衣衫,笑了:「仙子這是決定了?」
金玉仙點頭:「不然呢,與你繼續耗下去,輸的一定是我。」
安樂侯搖頭笑了:「仙子還是一如當年,說話直得很。」
金玉仙冷笑:「薛樓主也一如往昔,讓人捉摸不透。」
「仙子說笑了。」那安樂侯隨手抹去了臉上的妝容,露出本來的面貌。
本就是一雙迷人的桃花眼,偏偏眼角還帶了一朵桃花胎記,顯得更加嫵媚。
此人便是她的故人——薛無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