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在此事之後大受打擊臥床不起,為防師尊傷心病情惡化,白雲軒三字從此成為天香谷禁忌。」
丁墨陽聽完趙霜妍所說,與試煉之地所記錄相似,但卻又有些細節不同,問:「你就如此將天香秘聞告知,合適麼?」
趙霜妍卻道:「世間傳聞多有不符,但是最後,白雲軒自刎,卻是天香谷白鷺洲師姐千里迢迢趕去荊湖為她收屍,她的屍首,也埋葬在天香谷。至於為何白雲軒自刎,恐怕前輩了解更多。」
丁墨陽嗤笑一聲:「的確,白雲軒並沒有江湖上說的那麼不堪,甚至我還挺佩服她的。明明被情所傷,卻又在極短的時間內權衡利弊,獲取最大利益。你們天香谷的人,真是各個不可小覷。」
「前輩謬讚。」趙霜妍謙虛道。
丁墨陽說:「白雲軒自刎,與薛無淚脫不了干係。當年讓白雲軒名聲跌至低谷的事,大約是她乘著黑刀薔薇劍決鬥之時,親手殺了燕南飛。可那也是薛無淚做的一個局。白雲軒最恨的那個人,是薛無淚而不是公子羽。」
趙霜妍微笑:「晚輩明白了。」
看來,陳州要變成白雲軒的復仇之地了,而白雲軒一旦復仇成功,就會被墨陽仙子抹去。
——
從龍衛洪無聊的蹲在大牢陰暗處,看著前頭那牢房裡坐著的郎中,打了個哈欠。
真是的,明明從龍衛荒才是看牢好手,卻讓他這個主修暗殺的洪來大牢保護一個犯人。
白玉堂仗著有長公主撐腰真是使喚人都不用過腦子的。
「阿啾!」
至於被念叨了的白玉堂,正坐在床上裹著被子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展昭無奈的把煎好的藥端過去遞給白玉堂,白玉堂不接。展昭只好舀了一勺吹了吹再餵到白玉堂嘴便,白玉堂孩子氣的喝了一口,皺眉說:「苦!」
「誰讓你大半夜的跳池子,還半天不上來。」展昭將碗端好,攪了兩下,又舀上一勺就要餵白玉堂。
白玉堂低聲嘀咕:「要不是怕傷了你,爺何須自討苦吃跳池塘去。」
展昭聽力好,自然聽到了白玉堂的嘀咕。雖說寧可聽不到,這樣他的臉也不會紅。
白玉堂又喝了一口,眉毛都皺得擰了起來,又見展昭臉色微紅,心道:「其實這池子跳得還挺值的。」
就這樣,一個張口一個喂,一碗苦澀的中藥慢慢的喝完。
白玉堂正要說話,展昭卻從懷裡拿出一個蜜棗,塞進白玉堂的嘴角。白玉堂卻覺得,那碗中藥好像還味道不錯
薛無淚
由於白玉堂受了風寒,展昭就自己去了金玉仙處。卻見得金玉仙與一個男子相談甚歡,心中一番思量便留在附近偷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