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給你帶了好東西吃,你要不要嘗嘗看?」
「要!」白玉堂開心的說著。
待進了東院,白錦堂拿了三五顆荔枝出來,仔細的剝皮去核再給白玉堂。白玉堂聰明,一看就會了。兄弟倆一人餵了一顆後,白玉堂便把剩下的三顆收了起來。
「給爹爹和乾娘留著。」
白錦堂好笑的看著小朋友,問:「你藏起來三顆,還有一顆給誰?」
小小的白玉堂脫口而出:「展昭。」
白錦堂的笑容瞬間凝固,問道:「展昭……是哪個?」
「就是那個……」弟弟的心上人呀。
忽然白玉堂感覺不對。展昭與自己差不多大,為何哥哥臉色變了?
不,我認識展昭,是在哥哥成婚後。可是現在呢?
白玉堂看了看自己肉乎乎的小手,這雙手再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成年人的手。而面前的哥哥,還是個少年郎。
不對,這裡不太對……我剛剛在做什麼?
白錦堂突然嚴肅,雙手按住白玉堂的肩膀:「玉堂,離展昭遠點。」
白玉堂從來沒見過哥哥這樣的神色。
「我要你發誓,此生不許與展昭來往,最好都不要見面!」
「什……什麼?」白玉堂感覺好奇怪,十分奇怪。
哥哥他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這裡的一切,難不成都是假的?
「聽到了沒有!我要你發誓!不許和展昭有任何來往!」白錦堂突然加重了手勁,眼神不善,白玉堂感覺到了痛苦。
「不。」白玉堂眼神堅定的看些白錦堂,說:「我會和展昭一起走下去,直到我們都死了,我們也還會在一起。」
當白玉堂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面前的場景坍塌了。
白家港一點一點的消失,白錦堂也突然碎裂成好多塊,只留下一句:「你會死的!」
待塵埃散去,白玉堂好似到了一片樹林,一個藍衣女子正在和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交戰。而附近站著一個人,金冠華服,微胖,嘴角噙笑,搖晃著一把摺扇,似乎看不見他,只透著他看向那邊交戰的兩人。
白玉堂盯著那個華服少年看了許久,還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只覺得有些熟悉。
又看向交戰的兩人,明顯是藍衣女子處於上風,那黑衣人跳起來的姿勢……
燕子飛?
白玉堂瞳孔一縮,展昭!?
還不待白玉堂再去打量,卻見到藍衣女子騰空而起,直接抓住展昭的衣襟,展昭居然掙脫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