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昱疼得齜牙咧嘴:「疼……姐、姐姐……疼……疼疼疼!有話好好說……咱們……哎,不是!當然不是!」
含晴鬆開手,可還是氣不打一出來,罵道:「還說不是?斷龍石都出來了還說不是!?」
龐昱揉揉自己的耳朵尷尬的笑笑:「姐,你聽我解釋……」
含晴坐回桌前,一撩裙袍,給自己拿了一個茶杯:「說!」
龐昱狗腿的給姐姐續茶,才緩緩將事情經過道來。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薛無淚當幕僚的時候偷偷加的一個房間,等龐昱知道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至於那些衣裙首飾,都是薛無淚買的。
龐昱委屈的說:「我也問過怎麼盡數買些女眷用的東西,他說我這兒都建了一個樓了,這些東西總要置辦起來的。既然樓都起來了,總要做點營生才好,方能長久維持樓子的運轉。我一想也是,就答應他了。」
「而且,我能熟悉什麼營生啊,又是女子做的,除了繡坊不就只有教坊司那種地方了麼?可這麼好的樓子做繡坊也不太好,就只能招那些女人進來。」
見含晴略有不善的眼神,龐昱趕緊說:「都是你情我願的營生,沒有逼良為娼良家子!」
「姐,四姐姐,好姐姐,弟弟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麼?最多去看看歌舞喝點小酒,要是真碰了那些女人,不說爹,就是二哥知道了也會打死我的……」
看著向自己撒嬌的弟弟,含晴心中一軟,這個弟弟雖說有時紈絝了些,但基本原則還是有的。龐家子女都太有出息,官家難免忌憚,太后才封賞了一個安樂侯,只苦了昱兒自小就要藏拙,萬事不敢冒頭。
不過,心疼歸心疼,這臭小子半天也沒解釋到重點上。這個房間,斷龍石一旦放下就無法開啟,但龐昱住了那麼久房間裡都沒有異味,定還是有其它出口。
正這麼想著,聽到外頭有聲音傳來。
「大哥,這地兒我看著怎麼那麼怪呢?地下真的有糧食麼?」
「我說有就有!這個安樂侯經常來這兒,他自己吃的東西一定沒毒。」
「可我怎麼就心慌慌的呢?」
「老子都不怕,你怕什麼?跟緊。」
過了一會兒,聲音逐漸清晰,仿佛一牆之隔。
「他奶奶個熊的,居然是個斷頭路。」
這幾人就是虎頭山上的那幾個以莫山虎為頭子的山匪,下來搶糧食的。
含晴想著,既然能聽到聲音,怕是只要破了這牆,她便能出去了,於是貼在牆上開始說話。
「幾位大哥……」
還不待含晴說完,牆外就聽到一陣鬼哭狼嚎。
「哎呀媽呀哪兒來的聲音?」
「大……大哥有……有鬼啊!」
「還是個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