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趙霜妍發現兩個不聽話的臭小子急著趕出來送死,硬生生的將右手的傘提到前方,左手手腕一個迴轉,將劍收回,掐了一個劍訣出來。而後在貼近薛無淚的時候,將傘從左往右橫向一划,出現一道夾雜著花瓣的風牆,擋在了薛無淚的面前。
隨著風牆起,展昭與白玉堂的劍成功的插到了薛無淚的身上。
不過,手感不對。
按照他倆的功力,這力道雖算不得是全力一擊,但也出了九成半功力,一般來說定能將對方刺個對穿。可看劍沒入的程度,恐怕最多只有入肉三寸。估摸著連骨頭都沒碰到。
若是刺到了要害還好些,什麼胸腔腹部後頸的,但這兩劍分明是刺到了肩膀處和手臂上,最多是廢了對方一隻手臂而已。
可是看這情況有些不對。
薛無淚那桃花眼輕蔑的看了一眼三人,將扇子一甩,又一個迴旋踢,竟然透過風牆將展昭白玉堂兩人震開,又踢在了趙霜妍胸口,將人如垃圾一般踢飛。
正當白玉堂準備接受自己會受重傷的事實時,有一人將他從背後扶住,以劍撐地,減少了許多摩擦,也使得傷勢輕了些。
一轉頭,是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一個身影,臉上還覆蓋著面具。
從龍衛洪。
「多謝。」白玉堂小聲道謝。
「不客氣,自己吃藥。」
白玉堂聽了,從懷中掏出前些日子拿到的皇鳳血吃了一丸,感覺洶湧的氣血平復了許多。
果然是好藥!
再看趙霜妍那邊,是丁月華趕到了,扶住了人,將一枚藥丸餵入了趙霜妍口中,一手放在對方後背,源源不斷的輸送著內力。
趙霜妍緩了過來,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站直了身體。問:「你們怎麼……」
丁月華卻道:「別傻了,你要是死了,外頭的人呢一個也活不了。」
「你不是把藥給含晴了嗎?」
「你動了手腳?」月華眼睛一眯,「含晴姐姐也知道?」
「嗯……你輕點!」
「呵呵。」
趙霜妍那裡白玉堂是沒眼看了,轉眼看自家貓兒。
而展昭那裡就有點可憐了。
公孫策不會武功,不能像丁月華以及從龍洪那樣一個探身就到別人邊上,這一路上也是他倆架著他過來的。那倆人發現有危險,二話不說就把他丟下,衝刺去了前面,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默契,那倆人還同時把他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