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咬咬牙,將白玉堂拜託給公孫:「麻煩先生照看玉堂,昭這就去取解藥。」
「你!」公孫本想說這孩子瘋了。卻無奈的又閉上了嘴,口中的話卻是:「多加小心。」
公孫看展昭又加入戰局,自己拿了銀針幫著白玉堂護住心脈,又將手中一枚閃著金光的丹藥塞進了白玉堂的嘴裡。
他把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這兩個孩子未來如何就只能看天意了。
又是一番激鬥,展昭與趙霜妍終於將薛無淚壓制住,兩人的劍叉在薛無淚的脖子上,將人抵在一棵樹上。
「把解藥交出來!」展昭壓了壓劍,雙眼已是通紅。
「呵……呵呵……」
誰知劍已經架在了脖子上,薛無淚反而笑了出來:「小伙子,我身上可沒有任何解藥。你問我要解藥,還不如問她要。」
看的是趙霜妍?
展昭將劍又壓緊了幾分:「我說,交出解藥!」
「我說了,解藥我沒有,她知道解毒的方法。」薛無淚十分狼狽,卻還是致力於將鍋甩給別人,挑撥離間。
「給我解藥!」展昭眼裡冒著火光,幾乎要失去理智。所以也沒有發現趙霜妍的異常。
此時的趙霜妍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人,那張臉在她午夜夢回的時候經常看見,那個人曾經替她擋下了致命一擊。
她鬆開了劍,單手就要撫上對方的臉頰,那是讓她魂牽夢繞的人,為了他,她什麼都能做。她本就虧欠他許多,她多麼多麼想見他一面。
薛無淚看向趙霜妍:「小公主,你知道的,冥河水的解藥,是不是?」
「是。」趙霜妍將手覆蓋在對方的臉上,又一隻木手拉住展昭,「小展,把劍放下。」
展昭被震驚了,卻握住劍不肯移動半分。
趙霜妍道:「小展,放下劍。」
「殿下!」展昭滿臉不可思議,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能用力將劍抵在薛無淚的脖子上。
可兩柄劍,趙霜妍的傘中劍在下,她用劍向上挑起,場上架勢竟然成了展昭與趙霜妍對峙,薛無淚靠在樹幹邊上休息。
後方公孫策看著很是焦急,可他雙手都在控制著銀針給白玉堂吊著命,根本無暇顧及。不說無法催動玉笛,就連弓/弩都無法發射。
「墨陽前輩,您再不出現怕是這局就輸得一敗塗地了!」公孫只能暗暗祈禱那位神通廣大的前輩能夠早早過來。
哪怕這次的代價是……
他也認了!
忽而,起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