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趙君澤一聲令下,立刻能夠衝過來。
別看他們出來帶的人手不多,對付幾個禿驢還是可以的。
不過為了王爺的安全,他們還是派了一個人回去搖人。
天色暗了下來,有個小沙彌端著托盤,裡面是簡單的齋菜。
等龐昱吃完了,這才有人送來一炷香,囑咐龐昱,要點燃這香,沐浴更衣,心念佛經。
可把在屋內的幾人噁心壞了,就你們這些妖僧!
龐昱裝作柔柔弱弱的,反正對方說啥都答應。
似乎他這樣的態度,對方見過不知道多少,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來送東西的沙彌,倒是不像之前那般的眼神。
「這香有問題。」劉翔宇一檢查,就很確定的說道。
「所以那些人,都是被這香迷到了……」龐昱大概也猜到了,真是下作!
居然利用別人想要孩子的心,做出此等下作的行為!
焚香沐浴是不可能的,神經病在這裡洗澡。
念經也是不存在的,他又不信佛的。
當那油燈自然熄滅了,突然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了龐昱的放門口。
那木栓就人用東西挑動著,白玉堂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門口,手裡握著他的畫影劍。
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光亮到反著月光的腦袋探進來。
還賤嗖嗖的喊了一聲,「小美人,我來啦~」
只那一句話,趙君澤眼睛瞬間睜大,滿是殺意,恨不得當場就把這狗東西給斬了!
下一秒,這禿子就被白玉堂用畫影劍抵住了脖子。
「額?」禿驢一僵,顯然那冰涼的寒意在他的脖頸處,哪怕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他也不敢亂動。
然後就被拽進了屋內,龐昱笑嘻嘻的點燃了油燈。
「哇!」等禿驢看清了室內的一切,當即一聲叫喊出來,不過瞬間戛然而止。
廢話,他脖子上還貼著一柄劍呢!
白玉堂一個白眼說道,「喊什麼喊,閉嘴。」
「是是是。」禿驢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恨不得磕頭求饒。
「說,你們有多少人,干多久了。」在外頭的侍衛,瞧見禿驢已經被控制住了,當即摸了進來,對著地上的傢伙質問說道。
小命在人家手裡,這禿驢哪裡敢隨便扯謊。
而且屋裡居然有四個男的,他能反抗到哪裡去?
一五一十的說明情況,他也不是啥正經和尚,不過是被那假主持收來的幫手。
弄半天,這金龍寺就是個土匪窩。
不過是土匪們剃了個光頭,然後在這裡為虎作倀。
說是一開始之是應付來上香的人,基本上香的都是女子,這不就掉土匪窩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