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叫老侯的侍衛死魚眼。
「你兩還不快閉嘴!」侍衛隊長都快聽不下去了,白眼一個,讓兩人安靜。
「……」
他們想不閉嘴都難,王爺都看過來了。
「你爹是王清癸吧?」趙君澤開口。
「正是。」這會男孩站正了回答。
「投靠劉氏,眼看著陳州三年大旱不想辦法,拿著朝廷的俸祿,只顧自己享樂,清廉?呵。」趙君澤說話也毫不留情。
處理陳州那些劉氏黨羽,他也是有經手的。
「你胡說!」男孩當即憤怒的大叫說道。
「誰胡說了,光是你家搬出來的金銀,足足裝了十車呢,別說什麼你家自己賺的。」跟著趙君澤去抄家的侍衛長,冷嘲熱諷的說道,「你們家也就近幾年才當官的,往上數可沒有大富大貴之人。」
「你要作何解釋呢?」隨著侍衛長的控訴,一眾的侍衛們也紛紛開口說道。
「沒錯,拿什麼來解釋!」最後異口同聲的吼道。
「我……」
解釋自然是不可能解釋的,被關押流放的小子,事發的時候,一切都是懵的。
到後來一家子被流放了,他才醒悟過來,可惜根本跑不掉。
若不是……
「貪官家的小兔崽子,居然還敢喊冤?」不少人蔑視的說道。
「要不是我們侯爺上陳州賑災,這百姓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有些家裡祖上是陳州出來的,自然清楚陳州的災情有多麼的嚴重。
但凡龐昱施粥等等的行動晚上一點,恐怕死的人就更多了。
「就是,在場的,可都是在陳州幫過忙的。」一眾侍衛滿臉正氣,「說侯爺是貪官是佞臣,天王老子來了,我們也敢作證,絕無此事!」
「對!有侯爺在,陳州去年的糧食產量,直接翻了一翻都不止。」連軍醫都看不下去了,直接開懟,「你家貪官佞臣能讓老百姓吃飽飯啊。」
最近軍營來了一批紗布,用來包紮的效果更好。
據說是安樂侯在陳州那邊,種植的一眾叫棉花的東西做成的。
還有軍營的倉庫里,好些糧食,都是龐昱派人送來的。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貪官,又怎麼可能是佞臣!
主要還是有一點,龐昱只是個沒有實權的爵位,他能做啥佞臣?
男孩無法辯駁,其實就是他自己,在希望村的那些日子裡,所看到的聽到的。
他都沒辦法將這些,跟貪官聯繫到一起去。
可殺父之仇,還有那些人告訴他的,逼的他不去細想。
一心只想殺了龐昱,為父報仇!
可惜,他人在希望村,這龐昱居然先一步給跑了。
好在後來,王府派人到村子裡找人,要去給王爺和侯爺表演。
他知道機會來了,只可惜,文弱書生並不能在趙君澤的手上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