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心,继续打。
最后得到的只有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样机械无情的冰冷声音。
我很想把正在熟睡的妻子摇醒,然后质问他,为什么你肚脐下的痣会有别的男人知道?但是我冷静了一下,我决定不这样做。
幕后黑手竟然透露给我这样的信息,他就一定希望我这样做。
而我要做的就是不打草惊蛇,所有他希望我做的我都不这么去做。
其实这就是一场心理博弈。
我将信息删除,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去到公司上班。
下班以后我没有通知申殷,而是选择一个人前往天上人间。
我问妈咪「张小蓝在哪里?」妈咪说,他们这里没有张小蓝这个人,并且把她的相貌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并且补充就是那两晚安排给我的女人。
妈咪好像想起来了,对我说那个女人前两天已经走了,我觉得非常意外。
但是毕竟张小蓝是我妻子最好的闺蜜,我总能有办法找的到她,况且她老公的单位我也知道。
如果他想以这种方法躲开我,那她就太天真了。
我直接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没有选择打电话。
我说「我在老地方」对方显然会意,说「十分钟之内到」我将酒店开好,在当初的房间等着她。
他说十分钟到,其实5分钟就已经到了。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JK,裙子很短。
她一进门,就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而我坐在床头。
她向我索吻,我想和她谈正事,扭头躲开了,她不依不饶,于是我无奈的和她接吻。
她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不断地旋转,仿佛在挑逗着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之火。
她香甜的唾液也像酒一样甘甜,醉人,我慢慢的也邪火上升,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攀附上了她傲人的胸部。
另一只手伸向了她迷人的三角地带。
我的手指感觉到一阵温热潮湿的气息。
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我将她的裙子粗暴的扯下,慢慢的将她剥成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而她非常乖巧的配合着我。
脱完之后我发现,她的身上竟然青一块紫一块,有很多被虐待的痕迹。
看来当初我对她的所作所为还是太仁慈了,原来这个女人的M程度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我问她,我说「这是你的主人干的吗?」她说,「没错」我狠狠的一巴掌抽打在她的脸上,她像一条小狗一样委屈巴巴的看着我,问我为什么打她呢?我又是一巴掌,竟然打得他舒爽的娇喘了一声。
我骂她,我说「你真贱」她说「再多骂我一点,你越骂我,我越舒服」我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我说「我不要你舒服,我只要我舒服」,并且我骂她「你真是一条淫贱的母狗」她竟然真的像一条狗一样伸出舌头,并且从背后随手携带的包中掏出了一条白色的尾巴,尾巴的顶端有一个尖锐的水滴形钢珠。
我知道这是肛交使用的「尾巴」。
我将尾巴毫不费力地塞进她的菊花之中,她好像真的成为了一条没有人性的母狗,只知道最原始的交配与对男人鸡巴的无尽渴望。
我将裤子脱下,下面早已坚硬如铁,昂首挺胸,攀附如龙的青筋,似乎在告诉我它早已急不可耐。
对方的阴部早已泛滥成灾,我二话不说提枪上马,将我的鸡巴一头扎进了她淫荡的穴道中。
随着一声娇喘,我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我每插一次她就会狠狠的抽搐一下,我的双手覆在她的胸部上,中指与食指不断的揉捏着她傲人的凸起。
我喜欢和张小蓝做爱的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我对待妻子永远是那么的温柔,而我暴力的一面永远都可以释放给他。
我可以在她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驰骋与发泄,不用顾忌他的感受。
当我的手离开她的乳房,两个鲜红的五指手印,像盖章一样在她的胸上,娇艳欲滴。
我干的非常的舒服,情不自禁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我的下体开始不再用力,仿佛以我插入他脖子的手为受力点,支撑着我的鸡巴一出一进。
她的脸涨得通红,显得非常难受。
但是在难受中竟然透露出了一丝享受。
我又骂了一声,我说「你真是一条骚母狗」我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示意她调转姿势,我将他菊花中的尾巴抽出。
肛门开合着,似乎像有生命一般呼吸,往外冒着热气。
我二话不说,将鸡巴插进了她的菊花中,开始进攻她的直肠,她就是属于那种菊穴比阴道更加敏感的体质,非常适合肛交。
也不知道他老公有没有试过,她的老公我见过,是一个非常正经儒雅的男人,也许他的老婆这么适合肛交,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发现,并且更没有享受过他老婆的菊花,这让我不仅有些可怜这个男人。
这种淫他人之妻的变态快感让我我终于忍不住了,将我的精液尽数的发射在她的直肠之中,而我的快感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张小蓝的身体陷入一阵抽搐之中,显然也已经达到了高潮。
我进入贤者模式,坐在床头翻找着我的衣服,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烟点上。
我仿佛跟刚刚那个粗暴的自己,变幻成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
我非常冷静的问她「我想知道关于我妻子更多的事情」她以一种似笑非笑的淫荡神色看着我,丝毫没有管自己的菊花中还有我的精液不断的往外溢出,湿透了一片床单。
她问「你想问的是关于什么呢?」「关于母狗二号」【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