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書也叫證據嗎?」陶知想說這不是情書,可他的嗓子像被堵住一樣乾澀,趙景深又道:「就這麼怕我看到,迫不及待藏起來。」
「不是......」
「我不想讓你跟他打交道,而且他現在就是個臭流氓,你真指望能從他身上要回你的錢嗎?」
「不管能不能,總要試一試啊。」
「那為什麼之前不試,現在要試?」趙景深說完這句話,自己意識到什麼,他拿著紙的手忽然掐緊了些,問:「你是不是見張文駿了?」
第33章 4 髒話
陶知有口難言,他怎麼回答才能安撫趙景深?說見了還是沒見?這一瞬間他心中天人交戰,最後,在壓迫的氣氛下,陶知低下頭:「見了。」
趙景深咬緊了下頜。
「瞞著我見他?在哪?」
「是、是我上次去桃源中路那裡幹活,剛好路過,就碰見他了......」
陶知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審訊的犯人一樣卑微,他還是沒敢說實話,沒敢說是自己特意在那裡等了一會兒,可儘管如此,趙景深已經肉眼可見地生氣了,他的臉色充滿寒氣,又問:「就這麼巧?」
撒謊就要圓謊,陶知硬著頭皮道:「是,我是......我覺得不能那麼懦弱了,我想把我的錢追回來,有多少是多少,那都是錢啊......」
「他拿了你多少錢?」
這個問題又讓陶知一怔,趙景深這幾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能戳到陶知的痛處,幾乎是在他聽到這個問題的同時,他就開始害怕,要怎麼說,拿了多少?五十萬,五十萬哪來的?你問鍾家父母借了五十萬?你竟然負債五十萬?
然後呢,以陶知對趙景深的了解,當下他肯定不會說什麼,甚至會說我幫你還,可是如此之下,陶知又有什麼立足之地?這段感情還能平等嗎?
於是陶知說:「兩萬。」
趙景深的眼神微妙地起了一點變化,很意外,並不如陶知所想,他的語氣中竟然帶著一些嘲諷,他說:「只有兩萬嗎?你沒有騙我吧。」
陶知以為是自己的謊言太拙劣表情太心虛,可是到了這一步他還能撤回反悔不成,他說:「就是兩萬。」
結果趙景深竟然將手上的紙條按在箱子裡,說:「不管是兩萬還是二十萬,這個錢我給你,我的要求是從今以後不允許和張文駿有任何交集。」
他說完之後,整個屋子都靜了下來,陶知很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然後問:「你哪來的錢?」
「這你不用管,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