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沒發出去,對方先回過來一句:【我再打給你五十萬,離引宣遠點,錢已經到帳,不要再回復了】
陶知慌得手指發抖,他這時才想到撥號打電話,但對方已經關機了。
五十萬?為什麼又是五十萬?
這五十萬如同一個魔咒,將陶知困死在原地,他平靜了一會兒,才翻出自己剛從老家帶來的銀行卡,還好,還好帶來了,他這麼想,流著汗將銀行卡綁定在手機app上,他現在就要把錢原封不動打回去。
可是陶知操作的時候卻顯示限額,無法通過手機app打款5w以上的金額,他需要去銀行操作。
然而此時已經下午六點,銀行關門了。
這一晚陶知幾乎沒有睡,新的五十萬就像一塊燙手山芋,燙得他渾身都發汗,他一閉眼就驚醒,在二十三度的室溫下出了滿身大汗,第二天早晨他覺得頭重腳輕,但還是頂著冷風去了銀行。
難堪的是,櫃檯查詢之後,告訴陶知對面帳戶已經凍結了,無法進行轉帳操作。
陶知從銀行出來的時候不發汗了,開始發冷,他抱著自己的臂膀步行回到家裡又覺得熱,暖氣的熱像蒸籠里粘稠燙手的水,讓他難以忍受,他將窗戶大開,只穿一件背心站在窗口吹風,吹到腦袋都發暈,才拿起手機固執地給對面發消息。
【別這樣了我求求你們,我不見勉勉了行嗎】
【我做了什麼啊,我只是想看他一眼都不行嗎,我養他六年,為什麼好像我是一個小偷呢,明明是你們不小心丟了他】
【求求你了,讓我把錢還給你們,求求你】
諸如此類內容陶知發了幾十條,可是對面並無回復,這次他再嘗試打過去,對面已經不是關機,而是停機。
絕望漫上來,陶知病倒了。
感冒來勢洶洶,只消半天功夫就讓他發起燒來,而趙景深給他發消息:【飛機晚點了,可能明天才能到臨海,出發前我跟你說,來接一下我】
陶知燒得迷濛,還是回復了一句:【好】
他吃了退燒藥之後便陷入沉睡,也忘了定鬧鐘,一覺睡得大汗淋漓,是身邊的人聲叫醒了他:「你怎麼燒成這樣?不是昨天還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