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跟我賣慘。」鍾母不為所動,「我和引宣的關係好不容易好起來,你要是敢在他面前說我什麼,我不會饒了你,至於錢,後面那五十萬我只是打給了你,至於你打給什么姓張的姓王的我都不知道。」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陶知氣得要站不住,「是你讓我打給張儒,是你,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我無恥?無恥的人到底是誰?當年拿了五十萬不再出現就夠了,現在還想害引宣,我怎麼會讓你得逞?」
陶知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污衊,他說:「我沒有拿你的五十萬,我沒有,那是我借的!」
「借的?」鍾母的聲音忽然拔高,「那好啊,現在還給我,怎麼樣?」
這一句話就像頭頂一口大鐘扣下來,讓陶知登時頭腦一片空白,他張著嘴竟然不知道說什麼,鍾母那帶著嘲諷的聲音才響起來:「有借就要有還,怎麼,難不成你不想還?你不還,那就叫拿我的手短,明白嗎?」
鍾母沒有再等陶知的回覆,「啪」一下將電話掛了。
而陶知覺得渾身血液驟冷,他靠在牆上呼吸幾口,然後打開手機看了看自己卡里的餘額,五萬多。
這是他半年來做家政辛辛苦苦攢下的錢,他沒想過這錢要怎麼花,但他也一分都沒有亂花過,此時,強烈的想要賺錢的意願讓陶知魔怔了,他再次打電話給鍾母,只說了一句話:「把你卡號給我,我先還你一部分。」
他掛了電話,不多久鍾母發來簡訊:【不要你的錢,你養引宣六年,算是辛苦費】
陶知知道再次索要也不會有結果,他便在此刻立下決心,他要賺錢,然後一口氣全部還給鍾母。
除了家政之外,陶知還會做的就是些手工藝品了,他當即下單了一大堆毛線,準備等東西到了就做些小玩意出去擺攤,只要能掙錢,他什麼都願意做。
他又發了條朋友圈,說最近歡迎大家來找他約保潔,發出去沒幾秒,蘇業洲和肖肖都給他點了贊,肖肖還評論說:【我要是有錢也請陶哥了,我家亂的像豬窩】
陶知回他:【有需要你喊我就行,不要錢】
結果發完沒幾分鐘,肖肖找他聊天,開口就說:【陶哥你最近是不是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