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的話我們就做丨愛,只有做愛的時候你比較聽話。」
陶知無言以對,他覺得自己畢竟是個成人,心智應該要比趙景深成熟很多,做事也應該更有考慮才對,可他其實拿趙景深毫無辦法。
「那說說別的呢,你不是說你爸媽知道這件事了?他們能接受嗎?」
「隨他們的便。」
趙景深不屑一顧,陶知卻很擔心,陶勉的媽媽給了他太大的陰影了,不知道趙景深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能培養出趙景深這樣的孩子,感覺會是很厲害的人呢。
「唉,好吧,誰家父母願意自己孩子這樣呢,你別和媽媽吵架就好,家人是最重要的。」
趙景深嗤一聲,顯然不在乎這種說法,陶知慢慢握著他的手指,也漸漸沒了話,直到身後趙景深的呼吸均勻,他才側向他那邊,手掌覆上他的臉。
如今,抽身也無法,沉浸也無法,到底怎麼才是對的呢。
他還沒惆悵明白,趙景深忽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睡覺,再摸就不要睡了。」
陶知連忙縮回手,朝趙景深懷裡鑽了一點,默默睡著了。
轉天陶知要去拿自己的清潔工具,趙景深本來要帶他去,但臨時有事,便再三叮囑向舟讓他將東西提下來給陶知,還讓他不要提關於自己的事情。向舟答應了,加了陶知的微信,誰知道他上午打球的時候腳被人踩傷了,走路一瘸一拐,沒法,他便讓陶知來了宿舍。
陶知當然不願意麻煩向舟,讓他去宿舍拿他還舒服些,忙答應下來,還在學校門口買了點零食當謝禮,乘著電梯上宿舍樓的時候,陶知擠在幾個男大學生中間,將自己也化成了其中一個,好像自己也上了大學一樣。
宿舍門開著,陶知敲了敲便推門,向舟剛抹了藥,正坐在下面桌子上晾腳,見了陶知他就擺手:「陶哥來了,我想拿下去給你但是實在有點困難,只能讓你自己來取了。」
陶知將零食放在他的桌子上,俯身看了看向舟被踩得潰破的腳趾,抹了碘伏和藥膏的傷口看起來面積不小,陶知說:「你要小心點,用紗布包上吧。」
「不用包,包著悶得慌。」
向舟看了看那包零食,說:「你太客氣了陶哥,還拿東西。」
「沒事,你別動了。」
向舟撐著椅子指了指另一邊兩張床中間的梯子:「就在那,挺大的,你能拿得上嗎?」
「能啊,我天天背著到處跑呢。」
陶知走過去將那一大包工具從梯子上拿了下來,向舟在後面說:「你左手邊這個床就是景深的,他真夠整齊的,天天起床還疊被子。」
這樣一說,陶知便將目光放在了趙景深的床上,只要是趙景深的東西,他都會有一種親切感,他看了幾眼,看到了自己給趙景深織好的小毛毯整齊地疊放在被子上,心裡便暖呼呼,向下走的時候,向舟還道:「我真羨慕景深了,你給他織那麼多東西,我說給我一個用用,他是死活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