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趙景深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陶知已經離開了,向舟一接電話,劈頭就問:「你怎麼回事?陶哥不知道你大名?你在幹嘛,你欺騙人家感情嗎?」
趙景深的聲音沉沉的:「你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我一句不敢說,不是趙景深,你到底怎麼回事?陶哥那老好人,你渣他?」
「你心疼他?」
「......什麼話?不是你渣人家?」
「那是我的人,要你心疼?」
「你他媽,趙景深你有毛病吧,你是人幹事?」
趙景深一把掛了電話,氣得向舟差點摔手機,顯而易見的是趙景深故意隱瞞了自己的姓名,就算向舟不清楚這中間彎彎繞繞,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當初開學剛剛相識,趙景深就說自己叫這個名字習慣了,讓大家都這樣稱呼他,誰知道背後還有這種事?
而陶知提著那個快要高過他腰的大袋子下了樓,再次走在里的時候,他已經和大學生們格格不入了,但他更在意的是剛才向舟的反應,他察覺到,趙景深有事情瞞著他,而且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袋子很沉,陶知的電動車還停在學校門口二百米,這樣大的學校,走到電動車處將近一公里,他手指勒得疼,換左手提了一會兒又換右手,快到校門口的時候,有人走過來說:「我幫你。」
「不用了謝......」
話說了一半,陶知才發現,要幫他提東西的不是別人,而是幾日未見的蘇業洲。
陶知將袋子向自己這邊扯了一下便要走,蘇業洲攔著他:「趙景深呢?」
「找他你去問他,問我幹什麼?」
「你怎麼這麼硬氣了?」
陶知想起那天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放下袋子:「你也是個大學生,也是念過書的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如果不懂得尊重別人,那就不要在這裡裝模作樣了。」
他雖然膽小怕事,可也不是一個軟柿子,蘇業洲卻不放他,站在他前面:「我找他幹什麼,我是想說他都不幫你?這男朋友未免太不合格。」
「關你什麼事。」
因為剛才的事情,陶知本來心情也不太好,遇見蘇業洲那心情就更不好了,但蘇業洲竟不放過他,跟上來說:「你在趙景深面前乖得像個小綿羊,在我面前怎麼這樣。」
陶知乾脆不說話,只是走。
「哪有你們這樣談戀愛的,據我所知你在他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也太卑微了吧。」
陶知咬了一下嘴唇,還是忍住沒有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