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結婚了。」
陶知很不雅觀地張大嘴巴,他問:「那你怎麼還來這裡,你......」
男人微微一笑:「婚姻是不得已,但我們這種人還需要更多精神上的東西,怎麼,你覺得很驚訝嗎?」
陶知收回手機:「我和你不是一種人,我不騙婚。」
男人挑了一下眉毛,一聲不吭起身走了。
陶知氣得喝了兩口酒才把那股火壓下去,他知道這個圈子亂,沒想到一開頭就遇上這種人,他是打算一輩子不結婚的,所以完全無法理解這種騙婚的死人,心裡又是無奈又是生氣,等到下一個人來搭訕,他都沒怎麼注意對方的樣貌,上來先問了一句:「你結婚了嗎?」
這次是個小年輕,愣了一愣,說:「我都出櫃了。」
陶知這才一看對方,對不起,長得太抱歉了。
要死。
他尷尬地和小年輕聊了幾句,就以朋友要來的藉口將他支走了,第三個人來的時候陶知已經喝了整整一杯酒,他本來想走,但看這個人好像還行,又坐下了。
第三個人看起來和陶知差不多大,一身運動風,個子不算高但樣貌還不錯,坐下來之後先給陶知點了一杯酒,還問:「要不要點些吃的?」
禮尚往來,陶知點了幾個小食,但實際上他已經沒什麼耐心聊下去了,他小口抿著酒喝,和對方扯著雲裡霧裡的話題,終於到了要聯繫方式的環節,陶知加了對方後就準備提前離場,結果向後拿外套的時候,頭一轉,就覺得人有些暈。
喝得有點多了。
但站起來走路沒什麼問題,陶知穿上外套就和對方告別,但是那男人起先一步站在陶知旁邊,說:「我送你吧。」
「不用了。」
「我覺得和你很投緣啊,再聊聊不行嗎?」
男人說著就要過來扶陶知,陶知側身躲開,說:「下次聊吧。」
他急需出門吹冷風,因為他覺得酒醉之後身體不受控制,很怕出現什麼無法預見的問題,心裡也在譴責自己,怎麼敢第一次來酒吧就喝多,喝的還是別人點的酒。
可那男人不依不饒非要來扶陶知,陶知很抗拒,揮手甩開的時候卻一個不防,胳膊打在了旁邊的酒柜上,「啪」一聲,一瓶酒摔了個稀碎。
